不时鼓掌叫好。
“呆瓜。”文安嗤笑。
李凤娘叹道:“我们把她养得太好了,所以到现在还是个小女孩。”
“是小女孩,不过,也比那和政好太多……我看,那魏开也未必多强,不过就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
李凤娘转头,轻轻抓住她的手,笑道:“还是文安的眼光好。”
文安高仰着头,得意得像只花孔雀。
片刻,魏玉也回来了,看见母女两温情脉脉的场面,心里滋味难言,他转身进入年轻人的队伍,一会儿后,在文安的撺掇下,李凤娘加入了品画、看画的队伍。
魏开在画树,画技精湛,手法十分娴熟,齐安不时惊叹,堪称最强拉拉队,魏开心无旁骛,所有技法、心境凝于画中。
须臾,魏开即将画完,齐安脱口而出道:“我喜欢这幅画,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魏开一言不发,魏蓝幽幽道:“不过是雕虫小技,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若是喜欢画,我家中有阎立本、吴道子的画,那个不更好?干嘛要收藏这穷酸秀才的破画呢?”
魏开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树干上便多了个小黑点,这幅画不完美了。
“画的价值不在于它本身是什么,而在于收藏它的人是谁,蓝儿,等你成为名画圣手后再送也不迟。”
李凤娘怀疑他这句话另有所指,但她没有证据。
魏蓝听到叔叔这么说,当即道:“画幅画还不容易?不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吗?”
齐安冷笑道:“只有你这种草包能说出这种话了。”
“你!”
“你什么你?来呀,来打我呀!”
魏开此时被搅得心烦意乱,他身边作毁了,还有几人像苍蝇一样嗡嗡叫,他皱眉,此时,一双洁白如玉的手捏起他手中的画笔,他一看,原来是温婉美丽的和政,看见她处事不惊的平淡柔和面容,他心里的焦躁被春风抹平了。
“我来。”她轻声道。
魏开放下手中笔,只见,略微思索,迅速下笔,在她的素手之下,墨迹变成了一只小小的蝉,其小腿大腿、身体纹路清晰可见,魏开的眉头渐渐明朗,齐安嘟囔道:“春天,有什么蝉?”
和政不受影响,画好之后,魏开吹干墨迹,叹道:“二公主才思巧妙,草民自愧不如。”
“小把戏罢了,不值一提。”和政道,她又转过身对齐安道:“妹妹,你说没有蝉声,那这蝉鸣是从哪儿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