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来的项目计划书。
方案做了数十遍，一遍更比一遍差。
这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是自己不幸……还是周岩和企划部的人不幸。
听到开门声，知道是顾翩翩回来了。眉头紧紧蹙着的霍清昂，什么也没有说。
对于他的无视，顾翩翩似乎丝毫不在意。
她将鸡汤往桌上一放，摇曳生姿地走到霍清昂面前，而后脑袋一歪，迎上他专注的眼眸。
莞尔一笑道，“霍总，你猜猜黎姨在这个鸡汤里，额外放了什么？”
霍清昂没有应声。
他丝毫不关心黎韵在鸡汤里放了什么，他更多的是好奇：
既然顾翩翩都知道这是个披着鸡皮的烫手山芋了，那为什么还要接过来？
见霍清昂不说话，顾翩翩停顿了片刻，继续道，“你说，如果我将这桶鸡汤都喝了，会不会死？”
这个鸡汤是送给霍清瞿喝的，黎韵当然不可能放致命物。
但什么都不放，又如何对顾翩翩进行栽赃陷害呢？
所以：
放什么能让霍清瞿的症状看起来很严重，却又不会致命？
显然这并不属于……霍清昂的专业范畴。
因此，他什么也没说。
而定定地看着他的顾翩翩，此时一双灵动的眼眸里，尽是止不住的兴奋。
他都不用开口问，就知道……她这一定是有主意了。
始终得不到任何回应的顾翩翩，似乎是看出了霍清昂心里的想法。
她挑了挑眉，若有所思地反问道，“霍总这是……认为我有病，才将这桶鸡汤接过来？”
这句话听起来是在问霍清昂，可话音落下后，却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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