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而行。”
景元合上簿子,揉了揉眉间,接着问道:“昨夜楚公子身在何处?”
“一直在房内。”
“有无旁人可证?”
“没有。”
“楚公子可身怀武艺?”
“唯有腿脚上的一些功夫,只能说行路比旁人可能快些。”
楚回话语不多,但答得似乎滴水不漏,景元看着眼前这个年纪尚轻但面露沧桑的所谓客商,总觉着他深藏不露,却无奈并无法子在其身上找到什么破绽,于是便直接问道:“楚公子对李御史之死有何见解?”
楚回仍是答得干脆:“并无,楚某一介草民,并不懂刑狱之事,若非今日谢药师看穿,楚某也曾以为李御史是因意外而亡。”
景元摆了摆手道:“叨扰了,楚公子请回吧。”
楚回不言,欠身行礼,静静退出房外。
……
时间退回更早些时候,天色尚早时,景元在房内询问二层船舱酒肆的酒保。
“小的参见大人。”酒保并不敢坐在景元对面的木椅上,一进屋内,便跪在了案前。
“起身坐着吧。”
酒保诚惶诚恐,不住地说:“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景元身旁的一个侍卫吼了一声:“那便站着回话!”
酒保立即起身,把身体绷的笔直,模样滑稽,景元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你勿需如此紧张,本官只是随意问你几句,你知道便说,不知道便不答即可。”
“小的知道……不,不,不……李大人死的那晚小的虽一直在酒肆,但什么都没听到,也没见有人,对大人之死小的真的不知道。”酒保仍紧张得语无伦次。
景元眯起眼睛,问:“你说你那晚从未离开酒肆?”
酒保忙答道:“确实未离开过,李大人在甲板上时曾命人来酒肆大了两壶酒,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就和苏大公子一行下来了,小的多事,还去张望了一番,看到众人确实是都回了房间。”
“后来就再无人外出?”
酒保回忆道:“这有无人外出小的可敢说,小的在酒肆之内,确实是没看到有人经过,但有无人走出房门,小的真不敢说。”
景元目光突然变得锐利,如毒蛇吐信般射出点点寒光,他盯着酒保,沉声问:“李大人所住庚字一号客舱,和所有房间都隔着你这酒肆,如果要去李大人房间必定要从你这酒肆门前经过,你确定整外都没有看到人?!”
酒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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