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某也是喜好这些冠、冕、衣、裳啊,可惜今日机不逢时,不然该和苏大公子好好探讨一番。”
“景大人抬举了,景大人这一身一看便是贡绸,出自鄢都织造司的手笔,可不是苏某所贩的那些棉麻粗丝可比的。”
“哈哈,好眼光,好眼光。”景元笑道:“苏大公子,景某有些不务正业了,闲言少叙,关于李御史之死,例行公事还是要叨扰问上两句。”
“自是应该,苏某定知无不言。”
“听说李御史死前曾和苏大公子在甲板上有过交谈。”
“的确,因苏某说起曾在鄢都讲经堂学过文礼,引得李大人想到故友,于是便聊了几句。”
“之后呢?”
“之后便各自回房,一直未出,直到早间听闻回廊喧闹,这才出门。”
“可有人佐证?”
“回房之前的事有李大人几个侍卫和苏某的管家胡平可以佐证,哦,还有船主龙老板,正是他唤我们回房的。回房之后便只有苏某一人,无人可佐证。”
“苏大公子可会武功?”
“略通骑射,不会刀剑。”
“此行宁州所为何事?”
“自是贩卖布匹。”
景元一连串的问题问下来,视线一直没离开东方长安的眼睛,而东方长安却始终处变不惊,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景元起身,拱手道:“多谢苏大公子,与苏大公子一席话,景某甚感投缘,如下次还有机会,定要与苏公子把酒言欢,此番多有打扰了,苏大公子,请回吧。”
东方长安也回之以礼,道:“承蒙景大人赏识,苏某此次未能有助于景大人破案,若今后有机会与景大人相叙,定会备上佳肴美酒,尽兴而谈。”
说罢,东方长安款款离去。
楚回:
“楚公子是青州人?”
“回禀督主大人,草民正是。”
景元慵懒地翻着一本簿子,此时已过三更,他也有些倦了,头也不抬地问道:“你上船时登记的是青州客商,景某听闻青州唯有奇甲门者从商,而奇甲门有神行千里之术,向来只身穿行额古娜古商道,此次为何要走水路?”
楚回答道:“楚某此行不为行商,受故友所托,带义妹往宁州寻亲。”
“义妹?可是那整日抱着一只红猫的小姑娘?”
“正是。”
“怎么秦州药师也会与你二人同行?”
“与谢药师于荆齿城机缘相会,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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