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楚回紧紧抓住将戈脊背上的毛发,不答来人的话。
“呸!”一口吐沫吐到滚烫的沙地上,骑狼者恶狠狠道:“聋子还是哑巴!”
话音未落,楚回已拉不住身下一直抑着暴怒的将戈,红色的大狰如同一团喷溅的火舌向对方扑过去。
“嘿嘿!”对方一声怪笑,松开缰绳一跃而起,脱缰的沙狼猛地向将戈扑去,两头巨兽霎时撞在一起,撕咬开来。
两头猛兽酣战之际,楚回冷冷看着来人,不动声色,背在身后的双手已结出一个术印,身形也渐渐萎顿下去。骑狼者手持巨刃向楚回冲了过来,健硕的身子卷起地上的狂沙两三步就跨到了楚回面前。
楚回躲也不躲,甚至连头都没抬起来,骑狼的来人将巨刃慢慢举起,就在要挥刀的一瞬,他发现了一丝异样,狂沙漫天,这个混身脏兮兮的浪人满头油腻腻的长发连根发丝都没飘动起来。
然而发现这一点已经太晚了,这巨汉脚下一软,小腿已然没入了黄沙中,再想拔出来已如登天一般。
“娘的,落辰术士!”再向楚回望去,刚刚坐在地上的楚回却已消失不见,环顾周遭,却见楚回已站在自己身后一丈处冷冷盯着他。
“九裘老皇帝征伐柳州的时候没有把你们这群怪胎杀尽吗。”虽受困,然则依旧狂气十足。
“谁和你说我是落辰术士的?”
“诡身、囚土之术,你至少是四阶的落辰术士。”
楚回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漫野的风沙、厮杀的巨兽连同面前这困于流沙中的恶煞都与他无干,他只是淡淡地问道:“难道柳州之大就只有那些只知道谈品论阶的落辰术士,我以为牧狼一族里你算是有点见识,也不过如此。”
牧狼一族是这片沙漠的嗜血修罗,在堰州和宁州间的商道上杀人越货,所到之处人畜不留,更传说他们食人血啖人肉,因为他们的存在,堰州和宁州的行商如今已放弃了额古娜的商道,无奈选择了路途遥远的海路,每年北陆漫长的冬季来临,白毛风刮起的时候他们还会骑着沙狼侵扰两州的边境,烧杀掳掠一番后又携着滚滚沙尘和满车的财宝、女人、牲口隐遁在沙漠里,人人闻之色变,避之不及。
“不是落辰,难道你是……不可能,不可能,合相一脉的术士八百辈子前就死绝了,你不可能是……”牧狼巨汉的眼中闪出一丝恐惧。
“今天是夏祭,我不杀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话音未落,楚回的身影已被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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