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警察局抓走,还得指望卢瑟给他们保释出来。
哪怕他们能弄到改装车,也没有任何必要在院子里兜圈子。这除了浪费时间、惊吓目标以外,没有任何意义。
解开稻草捆,倒是可以理解为他们想纵火。可是,把人带走之后,扔下个打火机能费多少时间?既然稻草已经被拆开了,就没有不烧的道理。但房子安然无恙,并没有被烧毁,拆开稻草完全是做无用功。
同样的还有撞塌仓库。仓库里面没有任何重要的东西,顶多也就是一些杂物和工具,而且还是格外难搞的石头房子。除了能对车造成一定的反伤之外,没有任何意义。
砸桌子椅子就更是画蛇添足了。又不是黑帮来示威,一个好的绑匪应该做的是悄无声息地来,然后带着目标悄无声息地走。拆家根本就不应该在他们的业务范围之内,更别提拆这些老旧的木家具,连经济损失都造成不了多少。
砸岛台更是多此一举。厨房的岛台既不能藏人,也不可能对来犯者造成任何威胁。费了那么大劲把岛台砸塌,除了能够呈现出更为震撼的视觉效果之外,没有意义。
克拉克也意识到,对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呈现出更震撼的视觉效果,好让他在看到这一切的时候,下意识地觉得一切都被毁了,极大地高估这件事的严重性。
当他脑中怀揣着“可能发生了某种灾难”这个概念飞到这里的时候,看到这种场景,就有种噩梦成真的感觉。这会给人以极大的刺激,让他愤怒,让他失去理智。
但相当反直觉的是,绑架案的场景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母亲玛莎·肯特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女性,而不是神奇女侠。哪怕她试图进行一些反抗,也不可能和绑匪一起把家拆成这样。
但凡他当时有一丝的理智,能稍微动一点点脑子思考,而不是完全被情绪左右,他都会立刻意识到不对。因为这个场景,在一个正常的人看来,假得都有点可笑了。
就仿佛,作出这一切的那个人,生怕弄得太隐晦,导致他过后反应不过来,恨不得把所有能做的、多余的和不合理的事全做了,试图在用穷举法让他意识到不对。
不过,非要说哪条线索最重要——克拉克又走过去,拿起了那口锅。他记得非常清楚,他的母亲玛莎·肯特是个极度厌恶浪费粮食的人。
“唰”的一下,克拉克惊醒过来。还好,这次的天花板不是陌生的,他依旧在军方的牢房里。而想通了某些事的他,终于开始冷静下来。
现在,他所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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