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变了。
姬荃眼里没有半点笑意,其嘴角却是上扬的。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的,箐箐,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说当今状元郎特别像你的嫡姐姐,那个时候我还叫你不要多心。”
徐轻箐彻底笑不出来了,他果然知道了,徐年就是简易,简易就是徐年,当今左相大人犯了欺君之罪!
“是的,弟子记得,后来又仔细想了想,可能真的是巧合吧。”
姬荃深邃的眸子盯着面前这个只要一说谎就会面红耳赤的小姑娘,轻笑出声,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他突然起身扼住了徐轻箐的喉咙,慢慢收紧手,徐轻箐卡着嗓子,惊惧的看着他,小手扒拉着他的大手。
“你可想好了再说,箐箐,你的脖子太细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我掐断了。”
姬荃面无表情,仿佛这件事是对他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咳咳……大人,放手,求你,咳咳。”
徐轻箐脸都被憋紫了,完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有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手,可是突然又想起外界对这个国师大人的评价,心狠手辣,壕无人性,又觉得这太正常不过。
只是因为这些年他的温柔装的太好了,好的让人忘记了他原本的样子。
“肯说了吗。”
徐轻箐点着头,她如若不说,自己现在就会死,所以她终归是要对不起徐家了。
姬荃慢条斯理的松开了手。
徐轻箐摸着自己微微发烫变紫的脖子,惊恐的看着姬荃,嘴里狠狠地呼吸着,而刚刚,一口空气都是奢求。
“左相是我嫡亲姐姐。”
姬荃听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愉悦的笑出了声,他心疼的看着徐轻箐,道:“可怜的箐箐,吃苦了,这是上好的淤痕膏,抹上去明日就可好了。”
徐轻箐被他冰凉修长的手一摸,身子害怕的耸动起来,嘴里还发出了打嗝声。
“下去吧。”
徐轻箐颤抖的手接过他手里的淤痕膏,行了一礼才慌慌张张走出了屋门。
姬荃的指尖相互摩擦,留着她看来还有几分用处,幸好那人没有得手,否则就损失了一枚好棋子了。
他今日本只想对谢长安下手,没想到被他找到了左相的破绽。
自从徐家那老太太带上那个与简易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上来后,他就想到了这一层,果不其然,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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