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远挑了挑眉,看向了打听消息回来的小鸽子。
小鸽子面色有些沉重:“王爷,小姐,翼安侯去迎亲的队伍遇见了杀手,人虽然安全了,翼安侯胳膊有些受伤,好歹不耽搁吉时。”
“易蓉蓉呢?没事儿吗?”沈卿晚无语,这个时候还关注什么吉时?人才是最重要的好吗?
“没有,连轿都没有落地。”小鸽子忍不住有些佩服,据说当时那场面很危险的。
新娘子的轿子在半路上落地是不吉利的,小鸽子才有这么一说。
段钰远和沈卿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迷惑,居然有人在今天刺杀翼安侯?或者易蓉蓉?
翼安侯已经没有实权了,爵位继承也早,又没有其他兄弟争位。
易蓉蓉不过是皇商之女,谁这么蛋疼的玩刺杀?
光天化日之下的玩,肯定是要谋求好处,这利益在哪里?
段钰远和沈卿晚沉默了一会儿,门口已经热闹起来,安世杰明显将新娘子接到了相府。
虽然出了那么个惊心动魄的插曲,可后面的仪式倒是走得顺顺当当的。
其他几位王爷比段钰远来得晚,跟花轿差不多到相府,沈卿晚眼神一闪,意味深长的说道:“那刺客真是刺杀这对新人的吗?难道不会是刺杀某些重要人物来的?”
段钰远嗤笑一声,也看到了几位王爷:“是有可能,无妄之灾,不过,这翼安侯倒是让我意外。”
“嗯?”沈卿晚诧异,打量了一下安世杰若有所思。
新婚被来了这么一出,估计谁都高兴不起来,安世杰脸色有点黑,但是拜堂的时候状态还好。
反倒是易蓉蓉,整个人还有颤抖,被安世杰牵着不断无声的安抚。
按理说,几位王爷也不至于来得这么整齐,段钰远想见沈卿晚,所以来得比较早。
其他几位纯粹就是听见段钰远来了,生怕落后似的赶来,也不知道是谁给这对新人带来了灾难。
好不容易将新娘送入了洞房,安世杰还松了一口气,胳膊有一道伤痕,衣服被划破了,还有一点血迹。
新婚之日见血,民间说法是不太好的。
“都说安世杰袭爵太早,性格不定,还带着一丝软弱,现在看来,遇事沉稳,自有主意,与传闻有些不符啊!”沈卿晚看出段钰远的想法,明显是发现又一个伪装的男人。
如今皇帝的心思难猜,众多有爵位的人都过得战战兢兢,为了税收和一定资源,皇帝有心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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