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龙说话的的声音很低，但杨飞一句也不敢反驳。
方天龙问道：“陶秋山怎么说，他答应教陈大伟了？”
“嗯。”
方天龙说道：“你是不是想知道陶秋山当初犯了什么错误，我今天就告诉你。”
方天龙说道：“那是在二十年前，我们知道了夜魔组织的一个窝点。
派出了一个五十人的精英队伍，陶秋山任队长，那批派出去的人最差的都是五品高手。
可是到最后回来的时候只回来了他一个，虽然那个窝点被剿灭了，可是付出的代价也太惨痛了。”
杨飞没有说话，方天龙看了杨飞一眼接着说道：“你是不是想说是陶秋山指挥不当造成的，我告诉你不是。
是因为他临走之前给他的女朋友告别，把消息提前走漏了出去，等他们到的时候敌人早就埋伏好了。”
杨飞问道：“陶秋山他的女朋友是奸细？是她出卖的消息？”
这是杨飞的第一反应。
方天龙说道：“不是，刚开始我们也以为他的女朋友是奸细，可是后来我们在河边找到了他女朋友的尸体？”
“死了？谁干的？”
“应该是夜魔组织的人在陶秋山女朋友那里逼问出了消息，他女朋友死的时候，手指和脚趾上没有一个指甲，死前受过酷刑。
后来领导要处罚陶秋山，废掉他的功夫，我给他求了情，担了一半的责任，他的功夫算是保住了，不过从那以后，他的人也废了。
在我们这里不能随便信任任何一个人，也不要把自己的行踪随便告诉家人，家人的担心我们可以理解，但有时候家人知道的多了，反而是把她们推向黄泉路。”
杨飞说道：“首长，我懂了。”
方天龙说道：“光你懂了还不行，你要告诫你们组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李大雄，我看他对陈大伟太感情用事了。”
杨飞说道：“首长，我还有一件事要请示一下，大雄把以前光华市刑警大队马建超弄来了，他能不能成为龙组的预备学员？”
方天龙抿了一口茶说道：“马建超？他有什么特长吗？”
“回首长，他在电脑方面很有天赋。”
方天龙说道：“你也是一组之长了，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感觉靠得住就留下来。”
“是，我替他谢谢您，小姐在那边还好吧？”杨飞说道
方天龙说道：“少来拍马屁这套，这个丫头还真不让我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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