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诚才有些犹豫,脑子里更是混乱一片,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说,实在没法子,只得起身想要离开,“爸,您别问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今天我听到的这些都太震撼了,让我好好理一理。”
说完也不等汪兴培的反应,直接回了自己房间,将房门反锁,床上一躺被子一蒙。
然而即便如此,他的脑子里还是乱糟糟一片,父亲并不是他展现出来的那么坏,而是受了难以启齿的委屈和耻辱。
而这委屈和耻辱都是他母亲和他那同母异父的妹妹造成的!
汪诚才感觉自己无法再直视几人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连晚饭都没有起来吃,所以他也压根就不知道他的父亲此刻都不在家里。
第二天下午离开的时候,汪诚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一百放在了汪兴培的床上。
他的父亲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这么多的苦,他合该补偿一些的。
镇子上,汪田甜正在给唐婉心医治。
在学会针灸之后,她依旧用郝㑺送给她的等人木头人做试验。
她提前在木头人的每个穴位上都上了深浅不一的颜色,并用布层层的包裹了起来。
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里面的标记,而她则凭着自己的记忆与眼力在那些穴位上扎针,然后看针头的颜色来判断自己扎的位置与深浅是不是对的。
之前她的成功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百,所以才会决定给唐婉心开始治病的。
这一天谁都没有离开,都面色凝重地守在房门外。
汪田甜在房间里凝神聚精地为唐婉心扎针。
似乎是感觉到了痛苦,对方有微微的挣扎与痛呼声,索性张树人提前预知让人将她严严实实地绑在了床上。
但这些细微的声音传到门外却更让外面的人难安。
贺启更是几次伸手想要推开房门却都忍住了,只是手背上暴起的青筋与鼓胀的太阳穴暴露了他现在的焦躁与担忧。
郝㑺见此眸光一闪,突然明白自己当初觉察的不对来自哪里了。
对方这样子显然不是在担忧汪田甜失手,而是在担忧唐婉心的安危!
不过想想他也理解,毕竟唐婉心是真的长得美。
只是倒是没想到堂堂的未来市高官,居然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也不知道汪田甜知道后会怎么样呢。
郝㑺觉得自己有些期待那个场景的到来,并且为了让场景更精彩一些,他决定当做什么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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