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我们自己,还有身后两千护卫。都是刀口讨生活的汉子,陈公公一定要善加利用。我等性命,可都在你手上捏着。”
“容公公放心,咱家知道轻重。”
三日后,黄道吉日,宜远行。
陈大昌率领由二十艘货船组成的船队从海港出海,南下前往海外船厂。
船队沿着海岸航行,一切顺利。
等经过岭南,船队进入深海,船上的气氛也随之绷紧。
海上讨生活的人都知道,最近两三年,李海龙率领的海盗,就在深海一带活动。
他们以岛屿为基地,进退灵活机动,打劫来往货船,而且不留活口。除非投降做海盗,或是替海盗销赃,才有可能保下一命。
战斗是什么时候打响的,很多人事后回忆起来,记忆都是模糊的。
只清晰的记得牛角号吹响,大炮轰鸣。
船只在大海上,就像是一页扁舟,剧烈杨晃。
海盗装备更新,竟然也装了大炮。
双方炮弹齐飞,互相轰炸,谁也别想讨到便宜。
战斗从中午打响,一直持续到傍晚。
靠着两千护卫悍不畏死,终于打退了海盗这一波凶残地进攻。
然而,自家知自家事。
一场战斗下来,两千护卫减员三成,损失惨重。
陈大昌靠着舱门,浑身是血。
他受伤了,鲜血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不及时止血,他将死在这里。尸体也就被丢入大海。
容信朝陈大昌走来,浑身浴血,不过都是敌人的鲜血。
他蹲下来,压着陈大昌的伤口,却没有急着救治。
陈大昌张大嘴巴,死死地盯着容信,“你想杀了咱家吗?今儿倒是好机会,杀了咱家,人不知鬼不觉,事后夫人也不会追究。”
容信缓缓摇头,“陈公公误会了,我没想过要杀了你。”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既然不想杀我,为何不肯救治我?难道你是想眼睁睁看着咱家失血过多而死?”
陈大昌喘着粗气,愤怒地质问。
容信再次摇头,“公公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立马替公公止血。”
说完,他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并说道:“这里面装着夫人独家秘方配制的止血药。有了这个药,再严重的伤势,也能救回来。”
陈大昌瞳孔大张,紧盯着容信手中的药瓶,“哈哈哈……咳咳……是不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