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领略这种静谧、净化的美丽的,他们喜欢酒吧、餐馆、保龄球场或计算机游戏室。如果在国内,再冷的天,这儿也会是恋人们的天堂。多么空旷的湖边啊,湖水轻拍岸边的礁石,如泣如诉,光秃秃的垂柳枝条默默地抚着水面,也让林婉怡的心里,悠悠地产生出一股怀想,一股感慨,一股很宽容的温柔。
“李保保,谢谢你。这儿真美。似乎在国内时,我也去过这样一个地方。”林婉怡轻声地对李保保说,“不知为什么,有时对周围的一切,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李保保笑笑,没说什么。林婉怡知道,李保保是不会懂她的心境的。
“回去吧,这里太冷了。”李保保的手在林婉怡的肩上拍了拍。林婉怡抬头看看他,又垂下头,没有言语。李保保的手也就一直放在她肩上,直到她上车。
林婉怡心里很有些不舒服。她不怕受伤害,却又在某些方面不愿让某些人占某些便宜。可是,她又是个太软弱的人,从来就抵御不了孤独的诱惑。以后还是不要跟他出来了吧,她想。可是……她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孤独过!
窗外又在下雪。已经是春天了,可是这儿的天仿佛除了雪就是雨。林婉怡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呆呆地看着静静洒落的雪花。记忆里的童年,好像总有美丽的白雪花,打湿身上的花灯芯绒衣裳,弄脏脚上的红灯芯绒鞋。都多少年了呢,林婉怡叹口气。不知现在家乡的冬天是不是总有白雪厚厚地覆盖大地,苍翠欲滴的松枝驮满一片晶莹?听说现在那儿的气候都变暖了,雪可能也少了吧?可这鬼地方怎么总这么多雪呢?想起家,想起以前,林婉怡总是心疼,总是恍惚,对于生命和人生本身,她向来缺乏一种透彻的理解和接受。
“林婉怡,我今天开车去学校,要不要带你一起去?”在学校图书馆做事的布朗先生在客厅里喊。林婉怡的住处离校园挺远,加上康奈尔又在山上,得爬很大的坡,每天她至少得花二十多分钟走到系里。走路爬坡,总让她大汗淋漓,可过不了多长时间,风一吹,便觉一种刺骨的凉。每到这种时候,林婉怡就想哭,就觉得有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布朗先生有时开车去学校,他是个很善良的人,只要林婉怡愿意,她就可以搭他的车。可是,她又不愿听他路上抓紧每一分钟对她讲道。他们夫妻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他们的热心传教,常使林婉怡尴尬不堪。常常,当他们正不厌其烦地谆谆教诲林婉怡时,林婉怡心里却正想着对于他们来说很罪恶的事情。
这往往使林婉怡觉得自己不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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