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多了。可林婉怡总觉得林金荣是在和她玩一场游戏,她却傻得当真了。林金荣很聪明,她不是对手。再说,她没有玩游戏的心思。随他去吧,她常常会这样叹息。她觉得自己已死下一条心,什么都不顾及了,哪怕林金荣把她杀死碾碎,她也绝不哼一声。
她唯一担心的是,郎之嵩怎么办?
郎之嵩的每一封信,都是要林婉怡好好生活,好好读书,少打长途电话。林婉怡无法想象没有电话的日子自己会怎样过。有段时间,她几乎每晚都要给林金荣打电话,知道他在电话的那一头,心里总是种安慰。布朗夫人曾不解地说:“林婉怡,你每天总在讲电话。”因为孤独,林婉怡在心里说。李保保告诉过她,这儿泰国人打电话最多,时间最长。林婉怡知道,泰国学生在这儿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泰国人性格内向,举止拘谨,大大地妨碍了与别国人的交往和沟通。而泰国人彼此之间,也有好多是“老死不相往来”。泰国学生的学业不错,但好多国家的人都缺少对泰国学生实际上的人格的尊重。泰国太穷,所以泰国人好些方面太猥琐,让人看不起。在周围的泰国学生中,林婉怡发现他们很容易三三两两地结成一个小团体,周末一起玩玩,平时打电话聊天儿。李保保告诉林婉怡他曾和另一个男生在电话上从晚上十一点聊到早上五点,而他们就在相邻的两座楼里!
布朗夫妇和由美子都是难以遇见的好人。但是,林婉怡总觉得他们并不能理解她。她的英文也不允许她与他们深谈。李保保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听她谈的人,可在她的观念里,他过于“凡夫俗子”。林婉怡发现自己需要一种心理上的认同,一种也许只是表面上的理解,至少是一种默许式的倾听。也许,这是因为她缺少判断和支配自己行为的能力?
世界总是很小很小。圣诞节从纽约回来后,林婉怡和李保保在电话里聊天。说了一会儿,李保保大叫:“林金荣和我同系,低一年级。”他们都是朱拉物理系的,李保保早来两年。而且,更巧的是,李保保有个可能会成为女朋友的同学,现和林金荣又是纽约大学的同学。林婉怡顿时觉得和李保保亲近了许多。
李保保不是林婉怡以前圈子里的那种人。林婉怡觉得她以前的那些朋友都很无私,从不图回报。李保保却常想“吃豆腐”。早时林婉怡曾告诉过林金荣,李保保挺善解人意,是那种什么事都可商量的人。当然,她心里知道李保保并不是那么无私。
有一天晚上,李保保邀请林婉怡去参加联谊会举办的“泰国问题研究会”。李保保是联谊会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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