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泥墙 那空荡荡的墙根下,放着一把空空的椅子。似乎在栅栏门之后,天气就更加炎热,更加潮湿,仿佛大使馆制造出了一个东南亚的小气候。无论如何,本加特内尔只是在远远地瞧着世界。
如果说他在观察着人们,他却离群索居,跟谁都不打招呼,除了每星期一,他要去楼下的退休牙科医生那里,给他送去数额不菲的房租,因为他是按周计价向老牙医租的房子。对此安排,人们恐怕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即本加特内尔从一开始就明告牙医,他不会住很长时间的,他很可能说走就走。绝大多数 时间里,他足不出户地把自己关在套间中,不过这不妨碍他在厌烦透顶时,偶尔也出来透一透气。
现在,他正好就出来兜一圈,瞧,这不是战地女记者嘛,她的样子好像刚刚睡醒,呵欠连天地赶去参加某个编辑会议。这是一个开着小小的奥斯汀轿车的高个子金发女郎,她的车子是白顶翠绿色的车身,散热器撞破了,车玻璃上塞满了小条子,条子上写着通知,让她立即把车送到警察局的车辆处去,警察局长,她的一个朋友, 将把它炸毁。因为这里是一个富人街区,居住着不少的名人,而这些名人又认识不少的名人,这是一些很漂亮的街区,有不少狗仔摄影师常来这里。
恰好,有那么两位摄影师藏匿在米兰街的一个大门的洞廊下,手里拿着灰色塑料的长方形大机器,它们不太像是照相机,而像是电视摄像机、潜望镜、外科器 械,或者甚至是带红外线瞄准器的武器。这些猎奇的狗仔是那么惊人的年轻,穿戴得如同要去海滩,短袖子衬衣,齐膝的短裤,但他们的神情十分严肃,一直全神贯 注地盯着对面的大门洞廊,无疑,他们正等待着一个超级明星和明星的新相好的出现。本加特内尔好奇地停住了脚步,在他们旁边悄悄地等候了一会儿,丝毫没有表 现出他的兴趣,直到他们不乏礼貌地示意他离得远一些。他不是那种较真的人,他离开了。
他很悠闲,几乎悠闲得有些痛苦,他要到欧特伊墓地去兜一圈,墓地很近,只有几步路远,而且面积也不大,里面安息着不少英国人,不少男爵和远洋轮的船长。
一 些墓碑石破碎了,就这么遗弃在那里,另一些则得到了修复;有一处坟墓设计得像是一个小小的亭楼,有雕塑装饰,在放门毡的地方刻写着信经的经文,看样子正在 重新整修。本加特内尔不停步地经过了德拉艾的坟墓--尽管他回过头来,在墓前扶正了一盆翻倒了的杜鹃花,经过了一个无疑有重听症的陌生者的坟墓--墓碑大 声喊着,他的奥尔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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