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怀里的孩子却忽然睁开了眼睛,他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花颜,嘴里咿咿呀呀的,看的花颜心都化掉了。
……
另一边,秦在渊在客栈捂着自己的胸口,他从昨天晚上就感觉身体特别不舒服,那种感觉就好像花颜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想到姜峮与国师的谈话,秦在渊翻身上马,加快了前往江南的速度。
另一边,花颜在床上养了几日,身体这才慢慢好了一些。
只是宝宝却是一如既往的虚弱,她找了不少的大夫,可都看不出什么问题。
最后,平安镖局的人从外地给花颜带回了一个很擅长儿科的大夫。
给长生诊完脉后他眉头紧皱:“夫人,小公子这不像是病。”
“那是什么?”
花颜着急地询问。
“我觉得像中了蛊,但是什么蛊,我不清楚,我只是觉得这症状有些像,您如不找一找这方面擅长的。”
花颜的眼皮跳了一下。
是啊,蛊,她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过。
给了大夫诊金,花颜便让人去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人是擅长用蛊的,没想到这一打听还真让花颜给打听到了。
“确定她就在西城?”
“对,据说那老婆婆是从古滇国来的,而且她的确当众展示过自己会蛊,用蛊给人接过断臂,但也曾用蛊害死过人,所以基本没人敢去招惹那位老婆婆。”
花颜抿唇,若是从前,花颜定然会找人证实一番,但是现在她却根本等不及:“让人去请她来,只要能治好我儿,多少钱我都出。”
她不缺钱,但是儿子只有一个。
就算是倾家荡产,她也要给长生治好。
“是。”
花颜抱着怀里这个乖乖的宝宝,感觉心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半日后,二丫垂头丧气的回来:“夫人,奴婢没用,那老婆婆不肯来。”
花颜皱眉:“为什么?”
“她说没人配用她的蛊,也没人配她出手,无论多少钱,她都不会出手的。”
二丫抽了抽鼻子:“夫人,我们真的用心了,我们本想着用诚意打动那位婆婆,可是我们才在她门口站了一回儿,她就放蛇咬我们。”
想起那群蛇,二丫只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会有那么坏的人呢。
花颜抿唇:“让管家再去请一次,态度务必要好,问问这位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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