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讨厌,只要宴七不因为这些举动而受到伤害,陈溪川真的觉得怎么都行。
这就是溺爱。
陈溪川之前老是听四哥唠叨他的王妃如何好如何漂亮如何可爱如何聪慧,从此大家聚会四哥也早早地就回去了,还滴酒不沾,说是四王妃不喜欢他喝酒。赛马会也只是走个过场匆匆回家去了,说是和他们一群大男人玩没意思还不如回家陪四王妃。
以前的陈溪川不屑一顾,还以为是四王妃管得太严,生生把四哥逼成“妻管严”,连自己喜欢的事情都搁置一边不做了,每日只想着回家听四王妃的话,还觉得四哥简直是被四王妃魅惑。
现在陈溪川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了四哥的意思。因为他自己也变成了那一种人。
在外面地位高又说一不二,威严霸气写在脸上的人,回了家里就唯宴七马首是瞻。看起来是没出息,但是陈溪川却乐在其中,自己的王妃自己想怎么宠坏就怎么宠坏,最好宠到宴七都不会冒出离开自己的念头为止。
反正自己也没有所谓的亲人了,宴七就是和自己最亲的人,自己的爱全部给她并不算什么不是吗?
宴七才不知道陈溪川满脑子想的什么,往床上一躺就感觉浑身散架,宴七扭来扭去把身上的关节都活动了一遍后叹了口气:“当王妃真的好辛苦。”
天色不早,宴七因为疲惫早早就进入梦乡,被丢在外间的陈溪川听到内间没了动静也就回了自己房间里,找出了那颗丹药,思索着明日如何哄骗着宴七喝下去防止她再次中毒才好。
一大早,宴七就被白露超高嗓门叫醒,宴七皱着眉头看向外面的天色不耐烦地开口:“这才几点啊就叫我起来?”
白露虽然不知道宴七嘴里“几点”是什么意思,但大约能猜到实在问时辰,于是告诉宴七已经卯时了。
“这么早?就得起来吗?”宴七撑起半截身子,眼睛都没睁开看向白露。
“今日要见太后,有很多要准备的呢,早些起来好保证万无一失呀。”白露一手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宫裙,一手准备去拉宴七起来。
“不行不行,再睡十五分钟。”宴七完全失去意识,靠着枕头就又栽了过去。
白露看得出宴七真的很困,但是真的没办法,太后的宫里规矩繁多,要是不早早准备怕是到时候要漏洞百出,给太后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是白露咬咬牙,继续在宴七耳边说活:“太后那里规矩可多了,要是王妃不早些起来,到时候准备的不好,怪罪下来可是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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