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含着鲜血，不停地呢喃着，犹如执念一般，身体却是不停地抽搐着。
凄惨，可怜，让人望而心疼。
“快死了。”
魁罡平静的看着坡下的阿蛮。
一个普通小女孩而已，刚才古蜻蜓的全力一脚，足以致死了！
“死就死了，和死条狗有什么差别，反正咱们的目标又不是她！”
古蜻蜓柳眉紧皱，一手捏着流血的手腕，看阿蛮的眼神，只有无尽的怨愤，毫无半点怜悯。
两人就驻足在坡上，隔着几米远的位置，俯瞰着地上的顾清影和阿蛮。
刚才的一切，在他俩看来，都不过是顾清影和阿蛮的垂死挣扎罢了。
一个小孩，一个马上要生产的女人，在他们面前，没有外力帮忙，任何挣扎都不过是徒劳罢了！
毕竟……砧板上的鱼肉临死前，也得跳两下不是？
“我手受伤了，你还等我动手？”
古蜻蜓捏着手腕，冷眼斜睨魁罡。
魁罡眉头皱了皱，眼中怒火一闪即逝。
突然。
魁罡目光一凛。
视线中，原本躺在地上呕血抽搐的阿蛮，居然缓缓地坐了起来。
动作很慢，甚至说是极其勉强。
可那具娇小羸弱的身躯，硬生生咬着牙，眼神怨愤坚定，缓缓地……坐了起来。
“嗯？”
察觉到异样，古蜻蜓扭头一看，忍不住嗤笑了起来：“该说不说，你们大草原上的野蛮子，生命力还真是顽强呢，这么大点的孩子，竟然都还有这么强的生命力，果然是贱地出贱种！”
“你……”
魁罡握紧了拳头，胸腔中仿佛积蓄着一座火山迫切的想要喷发出来。
可想到匈奴和古家结盟，他紧握的拳头，又缓缓松开。
“阿蛮……一定，能，能保护，阿姨，徐爷爷说……一定能的。”
在顾清影和魁罡、古蜻蜓的注视下，阿蛮口中流淌着鲜血不停呢喃着，双手却是颤巍巍地开始解衣服。
“阿蛮……”
顾清影疼的浑身抽搐，泪如雨下。
而魁罡和古蜻蜓看着眼前一幕，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阿蛮的动作很慢，一点点的脱下衣服。
寒风凛冽。
夜空上，片片雪花洒洒落下。
她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许是疼得，也许是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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