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洒出了一点。
孙亭玉顺势瞅了眼殿外,宫人们正忙着给殿上的烛心调亮,灯笼的油面纸缓缓地扣在上面,平添了几分雅致的光晕,又将整个大殿映得宛若白昼。
萧毅在殿中阅折子的时候,不喜欢有人伺候。宫人们调亮完烛心之后,无需萧毅特殊吩咐,便都乖觉地退去了。
大殿的门关上,孙亭玉也松了口气,不必再端着,一屁股坐在了软席上。
萧毅放下手中巧的绢布,上面是用特制的药水书写的密文,藏在一件虎皮皮袄之中,若不仔细翻找,几乎看不出来。
战肖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还带着屋外的寒气,一看就知道是从极其寒冷的地方走过来的,即便在屋子里已经站了半个时辰,还是这般寒气逼人。
“喂,我说,战将军,这里都没有外人了,你就不要拘着了,快将这身寒甲脱下吧。你在外御马一天一夜,想来定是寒气入体,再穿下去,怕是要动用灵力才能缓过来了。”
孙亭玉笑呵呵地提醒道,顺便将桌子上的碗推给战肖。
“这是我给你装备的暖体汤,快点喝下吧。”
战肖看了眼碗中补血的红糖,“女人的东西,我不喝。”
“哎呦,还端着。”孙亭玉也不生气:“正是这女人的东西,能解了你后背的毒伤。非要我把你的老底给掀了,你才能认真的听医者的话吗?”
萧毅看向战肖,发现他正立眉瞪着孙亭玉。
“你受伤了?”
“回大王的话,无大碍,只是一点小伤罢了。”
“我此番也以为是小伤,结果还不是折腾了许多日才好。湘人的毒,不能麻痹大意。”
战肖严肃地说:“此番,还真不是湘人。”
“哦?”
萧毅凝重地问:“人在哪儿?”
“在微臣的府中休息。他遭到了数次截杀,身受重伤,跑死了十匹马才与臣会合。还好体质过硬,带回府中医治,并无性命之忧。”
楚国京都到端国的距离并不远,御医兜兜转转了许久,也只是十几日就到。
线人为了能逃过京都城派遣出的精锐暗杀,直接绕路,走了齐国,又辗转去了冥国,扰了一个大圈子,才从端国的边境回到萧毅的身边复命。
不必说其他,只看着这绢布上的血水和汗水,就知道他这一路上,有多么的艰难和危险。
“此人是忠勇之士,一定要护他的周全,保住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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