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婶!侯嫂子这次伤的可是不轻,我倘若不给她治,等她去镇上治,来回这么一折腾她那条手便是也废掉了,到时候你觉着她会善罢甘休?”
邱秋望着被徐盛背着离开的侯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却是意外的透过了罗芳举着那火把的光亮瞧见了不远处田埂上面站着的一个戴着斗篷的人影。
瞧着那身形倒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身墨色的段子锦袍,像是用上好的丝线缝制而成的,袖口处也是一些银色的花纹镶边,高贵而不失典雅,脚上踩着是一双银白色的高长靴。
少年的身形有些偏瘦,确是很高大,瞧着那模样像是八尺有余,他静静的立于黑暗中的田埂上隔的远远的与邱秋对视。
由于斗篷将少年的面貌都隐去了,再加上黑夜作为遮挡,邱秋实在是看不清少年的具体模样。
邱秋想,从这人的穿着和气质来看,怕不是云岗村中的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在这里看热闹吗?
“这样还是得多谢你了,我可不想老是跟那侯玉扯!说来这侯玉虽然平日里为人泼辣了一些,可是往日也不敢往你家这块田地撒野的,我猜啊!还是你家那婆婆搞的鬼!”
罗芳叹息了一声,又用手帕将自己脸上的血渍擦了擦,怕待会回到家中吓着大虎和小虎了,自己还忍不住低声嘟囔着。
抬眼瞅着邱秋的注意力压根就没在这上面,忙喊了一句:“邱大妹子啊!”。
“啊?”
邱秋有那么片刻失神,疑惑的看着眉头紧蹙着的罗芳,问:“弄好了吗?我们早些回去罢!”。
得,这邱秋压根还当真就没有认真的听她说话了。
邱秋不管罗芳,抬头再望向那片田埂的时候,方才还站在那里的戴着斗篷的少年早早便是没了人影。
……
李家,刘春喜房中此刻也是罕见的一片灯火通明,李月梅遣退了要伺候自己的丫鬟婆子,只和刘春喜两个人窝在烧着碳火的屋内说着一些体己的话。
特别是说到邱秋的事情的时候,刘春喜那张老脸上的横肉都气的忍不住抖了抖,一手拉过了女儿的手,低声恶狠狠的骂着:
“那个克星,迟早是不得好死的!她不把那地退还给我们,我就放任侯玉那女人去挖,我瞧她该怎么办!”。
李月梅对她这位二嫂嫂也不甚熟悉,只是前几年过年回来的时候看过那么几次,每每这位嫂嫂瞧见他们的时候也是胆小的躲在柴房里面不愿出来见他们。
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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