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都不点破,仅仅就事论事,讨论“囚龙”与“握龙”的未来。
“奇术一道,博大精深。因为天赋的限制,就算我们活一百五十年,在这一百五十年里穷尽所有的智力去钻研奇术,所有收获,也只是九牛一毛。于是乎,我们越钻研它,越是遇到无法用正常理论来解释的怪事,越来越造成巨大的困扰。在任何场合之下,我总是说,我只是个奇术界的小学生,永远保持旺盛的求知欲,以有生之涯学无涯之术。可是,当我踏上奇术的高峰时,豁然明白了奇术师的未来使命,那就是维护世界的平衡。自古以来,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能力越高,责任越大。所以,我那时就明白了,自己把自己推向了两难的境地。任何人都渴望成为一个行业里的高手,但‘高处不胜寒、无敌最寂寞’的境界,却是最令人饱受煎熬的……”她凝视着我,语调平静如水地说着。
光从她的背后笼罩过来,我只看见她的身形轮廓,却看不清她的脸。
能力越高,责任越大。这两句话如同一道枷锁,把世上的最强者带入了无法生还的不归之路,在最终之战中轰然倒下,不能善始善终。
“你要告诉我什么?请直说。”我说。
“我想说的是,这一次西去,也许就回不来了——不,是一定回不来了,因为我连续三次占卜到了‘大风刮掉伞头去’的不祥之卦。你知道‘七王会’的厉害,齐、楚、燕、韩、赵、魏、秦七国昔日瓜分天下,各自占据一大块地盘,互相攻击,战争不断。他们的后代亦是如此,继承了先人们强悍好斗、不甘寂寞的特点,始终都在酝酿着改变世界的超级计划。对于我来说,我的责任就是铲除这些社会的不安定因素,直至将‘七王会’消灭干净,一个细胞都不剩。没有人帮我们,只有我们夏氏一族在独自战斗。从京城到福建,从江苏到青海,一次一次的,只有我们几个人在战斗。幸好,我们已经看到了希望,因为我们有了两个儿子,改变了夏氏一族代代单传的窘况。即使在改变其中一个儿子命运的情况下,我们仍然保住了天成手里的‘囚龙’,于是有机会在三代之内,了断与‘七王会’的天下之争,让中国奇术界彻底平静下来,大家一致对外,不再内讧。你来得正是时候,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所有的事,然后才能安心地上路……”
她数次提到了“七王会”,但我想她的西行之战一定是大败亏输,毫无所得,因为如今“七王会”还在,而她却再没回来。
“不能再等下去了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是盲动,殊为不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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