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起。
将所有的美好都锁在了这一刻。
任景西往前迈了半步轻轻的把她拥在怀里,下巴就搭在她的肩膀上嘴唇有意无意的掠过她微凉的耳垂。
“安安,等过段时间我们就搬过来吧。”他语气轻柔低沉:“这是我们的婚房。”
听着,她身子轻颤卷翘的睫毛也随之抖了两下,望着余晖有些许的刺眼,她微微眯了下眼觉得酸涩。
本来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想要回抱他的时候却又停了下来,紧紧的攥着没有任何的回应。
她好似心软了,可是她却又有着自己的心结。
是解不开系死的结。
她父亲的死是不争的事实,尽管她依旧是无可救药的爱着他,可这一切却又是永远存在的。
“任景西,你当初把我从葬礼上带回来是为什么呀?”
程安也不知道为何她会突然问出来。
也许是想听他亲口告知当年的事,也许是想证实他不是为了赎罪不是为了心里的愧疚。
她感觉到他僵硬的身子和逐渐收紧的手臂,把她牢牢的扣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沉默是意料之中的。
这是一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就像他永远都不会亲口告诉她,她的父亲是被他的母亲和何方海害死的。
程安深呼吸了下闭上了眼睛没再看着刺眼的落日余晖,身侧的手也抬起来放在他的后背上。
“那就搬过来吧。”
——
过年的时候正好下了场雪,满地的银装素裹。
任景西接她的时候雪落在两人的肩上头发上,程安望着像个小孩子似的笑了笑说着玩笑话:“我们这也算是一起白头偕老了。”
任景西听着却有些不悦,还站在大街上蛮横的就将她扯到了怀里:“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的。”
程安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只是缩了缩脖子在他怀里蹭了下:“还不上车嘛,我快要冻死了。”
听着任景西就松开手拉开了车门,程安一弯腰就钻了进去,一股暖意顿时就漫了过来。
“现在都深冬了,还穿着这么少。”
上车后任景西便数落起了她,低头就将她的手拿来捂了捂揉搓了几下。
“我穿的已经够多了,都像个熊了。”程安不服气的说着,谁叫她那么怕冷呢。
“你明明怕冷就应该再多穿一点。”
程安低头看看自己,羽绒服厚的已经让她行走不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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