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当中，张洞神情复杂，女人疯疯癫癫，自言自语。
棺材内的青年面无表情。
这该如何分清？
这该如何确定？
“我擅长以假成真，可要是我醒来之后，又是一个梦，我该如何？”
“如何确定我不是在梦里就已经很困难了。”
“张洞，世界上有谁能真正的分清梦境？”
张洞摇了摇头，“没有人能分清，如果我们这个世界真的是梦，那当你醒来的那一刻，你是无法确定你是不是还在做梦的。”
“哪怕是我，也无法分清。”
“梦这玩意，一旦做起来，耗费的时间就是极其长久的。”
“如果只是正常做梦，伱在梦里生活千年百年，醒来之后都不会觉得有什么，因为你记不清。”
“但这不是正常做梦，你会记得所有，会记得时间，会记得恐怖，当你醒来之后你会怀疑，你会害怕。”
“或许，你会尝试到什么叫绝望。”
张洞吐出一口气，“这里大部分都可能是虚假的，是根据你的记忆而创造的，你无法确定你是什么时候做的梦，如果能确定，或许会好很多。”
“你确定我真的是在做梦？”青年冷冷的看着张洞。
“不确定，但大概率是。”张洞迟疑了一会，“我分不清。”
“我也分不清。”青年闭上眼睛，“我现在真想等死，但不服气啊！”
青年握紧拳头，天空陡然变得血红起来，血色云层翻滚，大有一副要降雨的趋势。
“如何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女人茫然的看着两人问道。
两人沉默不语，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没有这个方法，没有啊！只能看自己！”张洞在这一刻情绪也剧烈波动起来，他不知道怎么的也有怒气了。
明明一切都快结束了，结果这里居然是一个人做梦的世界。
这意味着，他的存在毫无意义！
“余知乐，你响起林千和余千是谁了吗？”女人忽的问了一句。
“想到了，所以我更加怀疑我是在做梦，但却有不确定。”
张洞：“他们是谁？”
余知乐眼眸颤抖，“我的记忆里面，这个世界其实是一本书，一本很猛的书，你是书中的人物，一本书，当然会有一个主角。”
“这个世界的主角不是我，是杨间，而你是民国最强的那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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