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欲之前是何等的风光无限,皇上对他言听计从,到最后,还是刀架脖子,冷刃相见!
要是从前,谢砚肯定会觉得沈欲在吓唬他,可是今日喜提状元之后,他却看到帝王最无情的一面。
沈欲低头看到汪挽身后的谢砚,眸色深深。
“他告诉你的?”
沈欲冷冷道:“来人,送新科状元去看大夫。”
“我也以为,我们没机会见面了呢,幸好,我没来晚!”
“皇上怎么说?放过我们了?”
沈欲喉结震颤,发出冷笑:“说得好听,有几句是真的,皇上最擅长就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本相怎可相信。”
船在摇摇晃晃,飘荡在水面,船桨已不知去向,很快小船便没了方向。
“好在你们走的早,我才有机会与皇上周旋,否则他直接将你们带走,本相恐怕也要跟着被皇上刁难。”
沈欲将宫里的事情同汪挽说过之后,并不打算跟她一起去北疆。
“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皇上最终还是准了沈欲去北疆,他与沈欲之间的约定,也按原计划进行。
沈欲则没有异议,依旧手握兵符,继续为朝廷效忠。
汪挽披着沈欲的衣服,虽不知沈欲为何不一同前去,但她知沈欲一定有自己的原因,也没多问,此时船已经飘远,沈欲找到船桨,陪汪挽划到天微微亮的时候,见到另外一艘船。
他便把汪挽几人转移到另外一艘船上,自己则划着小船返回了。
二人在辽广的水面朝着反方向划去,沈欲直到看不见汪挽的身影,才回过头。
“主子,一切都安排妥当,黄姑娘在府上还安然无恙,皇上的人没把她带走。”
“嗯,很好,那谢砚呢?”
“谢公子一切都好,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属下已经找了大夫为他包扎好。”
“嗯。”
沈欲下了船,骑上马儿,长鞭猛挥,朝着相府走去。
回去之后,他先用信鸽将汪挽她们去北疆的事情告诉魏无风,让他一切小心。
又去了黄盈盈的房间,并未久坐,只是让她不要乱跑,做好随时出远门的准备。
黄盈盈不知沈欲什么意思,她问去哪儿沈欲没说,但看沈欲脸色凝重,似心情不怎么好,她便闭上嘴巴。
谢砚成为状元的事情,敲锣打鼓传遍大街小巷,一时风管无限,同日,还有柳湘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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