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够了,我还上去再欺负一个小孩子吗?”
要说背诗背文她倒不是不会,这边的历史同她的世界不同,许多东西都是这边没有的,但她懒得这么去做。
身为神偷就要有神偷的准则,一些东西能伸手,一些东西她半点都不会去沾,况且就以她的水平,放在君留山和岑见面前,一眼就能被看出是个空架子。
比打架她还能上去比一比,比琴棋书画,刚来的时候在皇宫取巧胜了个后宫之人,那一次也就够了,实在不用再来一次。
“你有兴趣,还是你自己上去吧,我想去看看那边放出来的草药。”
草药本来是重点的,结果他们到了现在,也没有去认真看上一眼。
君留山颇为遗憾地看了一眼擂台,不过面具挡着,林眉就当做没有看见,拉了人就往那边的高台挤。
作为奖品的草药和放在花车上的那些不同,这些是真正的珍贵之物,放在这里也更多是要拿给那些商人们看的,一般到了第二天就会有生意上门。
这也算是城中富户对读书人的一种接济,拿了这些草药的书生,能卖了药得上一笔足以支撑他读书赶考的银两,对那些寒门出身的士子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横财。
但这么些年了,能得到的寒门士子其实并不多。
就像之前那个人感慨的,前面那些时候,都是县守的公子独占鳌头的。
“其实更多的还是作戏给人看,为了安抚民心?”
林眉看着那边扎成了堆的商人,抱臂点着手肘,若有所思。
“城中这几年突然靠着种植药草起了家,甚至带着这座城都富裕了不少,平常百姓手中的银两,定然是比不上那些富户手中的银钱的。”
“为了让生意长久稳定地做下去,自然要多想一些办法,让城中所有人都不会察觉出什么异常来,安安稳稳地接受城里的转变。”
君留山对这样的手段不以为意,先是让百姓得了切实的一点好处,又给会说话的那些读书人面前放上饼,让他们反应不及,甚至因为放在眼前的东西,而转过来维护城中的生意。
但在君留山看来,长久下去,这座城是会废掉的,城里的人被围困在这里,迟早不是醒悟过来,就是被困死在这里,和做出这些事情的人成为同谋。
且不论背后的人阴谋究竟是个什么,只说现在的这些人,这么多年了,有几个人能出得去这座城,又有几个人能进得来这座城?
这样的事情,会是一个人一方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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