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都是独占鳌头的,小公子虽说现在年纪还稍小了一些,但想来也是不输大公子的。”
之前这边的县君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巷中没有看见人,此时也有些好奇地在这个擂台前站定,望着台上两人的比试。
这一场比的是飞花令,左边站着的是身穿锦袍的不过十四五的少年,右边是个身着布袍的青年人。
此时正比到激烈之处,两人的语速越来越快,几乎是前者的话音还未落下,后者就已经说出了新的一句。
左边少年想来就是县守的小公子,神色还算沉稳,右边的青年已经皱起了眉,跟得有些吃力了。
下面的人也被带得有些紧张,一个个盯紧了台上,都有些听不清两人说了些什么。
再过了半刻,青年答得越来越缓慢,最终无奈认了输。
小公子高兴地道了一句承让,就眼睛发亮地往台下的某处看去,一个看着颇为苍老的人穿着便袍站在那里,身边的人对他都带着恭敬,想来就是县守了。
县守欣慰捋着胡子朝小公子颔首,小公子骄傲地一仰头,又等着其他的人上来。
擂台之上大多都是文比,真要打起来是施展不开的。
也有女子上去挑战的,一处擂台还是一位看着极为端庄的姑娘家在守着擂,但林眉看了看,莫名就觉得那该不是城中的人。
又有两人接连上去和小公子比了书和经,也落败了,林眉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句:“少年人还是不够稳重。”
旁观者清,其他围观的人或许是读书不多,没看出来,但他们两人站在这里看了第一场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来这处擂台的人,比之其他的擂台上的人,都要弱上一些。
今晚参与比试的那些人,都在有志一同地让着这位小公子,能比得过他的直接就避开了这座擂台。
“如果是在吉淮之地,那般文风鼎盛的地方,便是普通的百姓都能一眼看出不对来,放在这里却没有多少人察觉。”
不过这件事同他们两人的干系也不大,只是让君留山明白了,这边的政治是不太清明的。
也是,能让一座城有这么多秘密,又岂是清明的牧守能做得出来的。
君留山短暂地思考了一会,笑着问林眉:“你想不想上台去?”
林眉诧异看了他一眼,连连摆手摇头:“让我上去做什么,我什么都不会,上去了也只能一回合又灰溜溜地下来。”
“况且这还是个少年人,微之一个在那边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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