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炭烧了。”
“沈相虽说将诸位录为进士,又让诸位过了复试走到了这间临乾殿中,但从今日起,给诸位的考试不过才刚刚开始。”
“今年的殿试,朕亲自出题,也给诸位弄简单一点,只用做一道题就够了,朕和摄政王亲自来评定。”
朝臣哗然,一部分下意识看向沈士柳,一部分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君留山,都希望他们两个能拦着一下皇帝。
殿试从来是时政策问共四道题,怎么能就这样减成了一道,明年又是会试,那些学子定然会有意见。
沈士柳向前走了两步抬起手来想要说话,但君留山冷淡地叫了他一声:“沈相。”
摄政王终于开了口,连君后辛都停了下来听他说话。
“会试的卷子,本王和皇上都不太满意,但念在沈相多年不曾归朝,不了解如今的规矩,这一次便罢了。”
“今科士子,是从恩科上来的,恩科士子本就易招非议,如今还出了这样的事,陛下心慈,才给出了这次机会,让诸位能为自己正名。”
有士子下意识想要抬头,又很快想起这是在什么地方,连忙将头埋了回去,只有柳丹卿大着胆子向上窥看了一眼,被君留山扫了目光过来。
“本王从吉淮请来六位先生在国子监讲学,尔等有几人堂堂都去听了课?”
没有人答话,朝臣也是不解地抬起眼,想要从摄政王的脸色上看出他究竟想要问什么,但摄政王喜怒不动久了,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他的心思。
君留山和君后辛手上有个暗卫呈上的名单,在殿下这些人中只有半数是将先生们的讲课听全了的。
在一殿的寂静中,终于有三个声音低低响了起来。
“回王爷,学生去了。”
两个声音是属于柳丹卿和谢长庸,还有一个属于混在前五十名之中其貌不扬的一个学子。
“好,今日虽说殿上只有一题予你们,但先生们每一堂课都是对你们的一次考核,你们交给先生们的每一篇课业,本王和皇上都有过目,先生们也拿着你们的课业为皇上细细讲解过。”
下面一些学子的脸色蓦然大变,有几个眼前一黑跪在那处摇摇欲坠,也有一些脸上出现了不可抑制的喜色。
君留山将这些表现尽收眼底,但没有理会他们,接着说了下去。
“今日之试,非独在今日。便如同各位都是十年寒窗走到了此处,而非三两日之功就站在了此处,还望从今往后,能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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