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实,外袍一穿皮裘一搭,至少牙印是看不见的。
原本没有做什么出格之事,现在倒弄成了像是欲盖弥彰,林眉和君留山昨日一样,觉得实在是冤。
外面的雨暂时停了,阴云照样遮掩着天地,高一些的山头都被囊括进了云层之中,昨日落下电光的山头已经看不见了。
虽然路还泥泞难走得紧,他们也得趁着没下雨利索收拾好东西背上身,往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来时走了三天的路,回去花了四天,路上有五次都因为突然的暴雨而被迫停下,最遭罪的就是年老的梅县令,等回到城中时人就一病不起了。
莫上先生黑着脸被暗卫拉来,本来正在给人瞧病,袖子挽到了肘弯,来了也就不用多做准备,直接上了手。
“郁结在心又几次怒极攻心,加上年纪大了,受寒又奔波,之后乞骸休养还能养回一些寿数,要不然就难说。”
“这一次亏得老夫在,否则都不用再说以后了。”
施针推拿吃药,梅斯一口气呛咳出来终于悠悠转醒,眼皮艰难地抬起一丝,混浊的眼珠转向站在床边的县丞,又看向更远一些的模糊人影,颤抖着抬起了手。
莫上先生正在开着药方,就听见自己的新病人准备说遗言了。
“……告之吾儿,当爱民敬民,若不能坚持,则自辞官回家,家中还有几亩薄田,够养活他们一家。”
“请王爷,一定要查出背后之人,为乡里百姓报仇雪恨。”
吊着命的那口气被他说得如风中残烛,两句说完半口气就去了,莫上先生不是看在他同自己一般大小的份上,就要一针给他扎上去让他闭嘴了。
他个当大夫的都没发话,病人还想抢了大夫的活不曾?
笔落在纸上被拖出了长长一条的墨迹,等着去抓药的暗卫看着这张方子废了,也不敢说话。
县丞苦笑,一边握住梅斯的手,一边给老爷子轻抚着胸口顺气。
“县君莫担心,大夫替县君看过了,只要好好吃药您不会出事的。”
“您现在先好好休息着,城中上下的事都有我们打理,据说朝中来赈灾的大人也快要到了,我们就快熬过去了。”
梅县令还没有笑出来,就已经再次晕了过去。
暗卫已经在收拾东西了,外面的人已经送了四次东西进来,也差不多送完了,家家户户该领的东西都领了回去,君留山打算明日就启程离开。
第三次来人之时驽马就能跟着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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