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君后辛怀疑和摄政王有了勾结,自认大权在握的君后辛一句辩解没听,就将人乱棍打死了。
现在在他身边伺候的人无一不是小心翼翼的。
冯喜之前就在御书房伺候,当时大着胆子说了两句奉承的话,就被君后辛提拔了上来。
这些日子在君后辛面前很是得用。
君后辛给自己灌了口茶又吐了出来:“给朕换凉茶来!”
“是是是,奴才这就让人换了。”
冯喜连忙把茶收了,背着手和小内侍打手势,没一会就有人小跑着送进来新茶,冯喜接过茶盏躬身举起,君后辛凉茶下了肚才算顺了气。
沈士柳虽然回朝,但并不揽事,每日只在微末之事上出言,绝不妨碍君后辛行事。
罗有恒之流不偏不倚一心做事,但因君后辛罗织罪名处置了一大批并无过错,甚至对朝堂有功的官员,如今众人很是不满,做事也消极不少。
罗有恒以太傅身份还劝过君后辛,君后辛听不得劝,与他也生了嫌隙。
只是君后辛拿不到他们的过错,也不好再分精力动这些人。
至于君后辛自己提拔上来的人……
之前君留山把持着朝政,投靠君后辛的更多是做事不力不被君留山看上,或者初入官场急于求成之辈。
帮忙在朝上给君留山使绊子可以,真让他们主掌大事,就一个比一个无能!
君后辛心中憋闷,又不得不捏着鼻子继续用这些人。
好歹,现在朝堂之上,还是他做主的。
不断安慰着自己,冯喜也见机上前为他按着额角放松。
“陛下为天下受累了,是大人们不懂体恤陛下。”
是啊,一个两个,都不懂体恤自己。
沈士柳那个老狐狸,别以为他就看不见他的算盘。
“陛下,沈姑娘奉太后之命,为陛下送药膳来了。”
门外守卫突然通报,君后辛睁开了眼让冯喜停手退开。
“宣吧。”
冯喜看了看他的脸色,自己跑出去把人请进来了。
“臣女拜见陛下。”
沈墨浓亲手端着托盘跨进,在阶下盈盈一拜。
太后在她的照料之下身子好了一些,或许是伤了心又年纪大了,对日夜陪伴她的沈墨浓就有些离不开,但又整日提着心防备。
沈墨浓比顾明珏更乖觉,每日守在太后宫中,绝不多说一句多看一眼,侍奉上比宫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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