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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老大还没醒吗?”
“这夫人的预产期马上就到了,也就这一个星期的事了,他要是再不醒,夫人那边我们也没办法交代啊。”
Bill一筹莫展的蹲在病房外,一边抽着烟一边说道。
浓郁的烟味弥漫在走廊,可却没有人觉得呛,这个时候,似乎也只有尼古丁能稍稍安慰下焦灼的心了。
Tony躺在临时搭起来的躺椅上,脸上覆着许连城的面具,因为过度抽血,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特殊的透明。
许久,他才挪了下手臂,轻轻敲击了两下床。
“不慌,总有办法的。”
“我找人算过,老大的命不会这么短。”
嘶——
烟头被按在铺了水的烟灰缸里熄灭,发出了嘶嘶的声音,Bill暴躁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忍不住不停揪着自己的脑门。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Bill想要把床上半死不活的人拽起来好好理论一番,可瞅着他手臂上的针孔,他却是又说不出话来,这些天若不是Tony不停的拿自己的血液去配药,怕是许连城连从昏迷中醒来都够呛。
“我没有开玩笑。”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当初在不认识他的情况下就跟着他?因为我找人给老大看过相,老大青少年时期坎坷,但是是有后幅的,长寿之相,在他身边的人也会被影响,增强气运。”
“你……”Tony晃悠脑袋有理有据的声音让人好气又好笑。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也不可能和夫人,还有老大的爸妈说,你儿子现在生死不明,我也找不到解药,但是大师了,他会长命,所以你们不用担心?”
“自然是不能的。”
“所以不说。”
“你有时间在我这里闹情绪,不如去想想办法,找找那个劳什子夜网,把药给弄回来。”
“我闹情绪?”Bill扬起了小拳拳。
下一秒,一面镜子被推到了他面前。
行吧,镜子里的美男子,是有点面目可憎。
“你也别太勉强自己了。”
他丢下一句关切的话,便又上楼去了。
Tony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悠悠的叹了口气。
真是个实诚的小伙子啊……
他坐直身体打算起床看一看,但因为眩晕,他的脑袋沉的让他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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