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上?
不,那是梦,是恶梦!她闭上眼睛,用力地拍了拍脸。
虽然她一万个不想承认,可脑中渐渐拼凑完整的记忆让她无法否认。
而且,一个证据就真真切切地摆在眼前——被罩是新换过的。
天啊!方思然一头扎进软绵绵的被子里,从现在开始她要做一只驼鸟。
感觉……被子好像变厚了呢?
难道换过的不仅仅是被罩?甚至连被子也换过了?
天啊!天啊!我昨天晚上到底吐了多少啊?出了这么大的糗,岂不是要被他笑一辈子了?
看着已经无地自容的方思然,贺弘逸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有点说过头了。
“再给你五分钟的时间清醒清醒,我去洗漱一下,一会儿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餐。”他翻身下了床,向浴室走了几步,又回头指了指她那边的床头柜,“你先喝点蜂蜜水吧。”
听到浴室的门关上了,方思然倏地把头抬了起来,像疯了一下又是挥拳又是踢腿,以此宣泄她心里的羞愧和懊恼。
真是太丢人了!她在床上烦燥地滚了两圈,却被什么东西硌到了屁股。
伸手一摸,是一枚袖扣。
咦?这不是我昨天拍下的那对袖扣吗?为什么会在这里?还就只剩下一枚了?
她坐起身,又是翻枕头又是掀被子,可怎么找也找不到另一枚。
方思然摊开手掌,看着掌心上孤零零的袖扣,照这情形,她昨天晚上应该对贺弘逸坦白了吧?
结果呢?似乎已经显而易见了,他没有收下,不过还算幸运,至少他没有拿去扔掉。
从今天早上贺弘逸的态度来看,他没有责怪或是已经不再责怪她自作主张的行为了。
这算不算雨过天晴了?
雨过天晴?方思然看向窗外。虽然现在是阳光明媚,但昨天晚上下雨了呢,不只是在烤肉店的时候,她好像记得后来打了好大的雷,下了好大的雨。
不过,她好像没怎么害怕或是伤心呢。
等一下,方思然歪着头想了想,或许,正是因为她害怕了,才会去抱住贺弘逸吧?
对了!一定是这样!我才不是酒后乱性呢!
以前每次下雨打雷时,我都要抱着夜一才安心。
但昨天我的身边不是夜一而是贺弘逸,再加上我又喝醉了,才会犯了这么离谱的错误。
所以呢,昨天晚上的贺弘逸其实和夜一的作用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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