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笑着说:“是啊,昀儿,你跳得很好,但此曲已终,今日就不跳了!”
弘昀跳得一头大汗,斜斜地靠在宋氏身上,宋氏爱怜地说:“瞧这一身臭汗……”她手边无帕,便用袖口为弘昀拭汗。弘昀笑着,温柔地抚摸着手上的鸡毛掸子。亦蕊“噗嗤”一笑,问:“昀儿,这鸡毛掸子是拂灰尘的,你拿它做什么?”
弘昀笑嘻嘻地说:“姨娘跳舞时也拿着东西,亮亮的,这样,这样……”他跳下床来,手握掸子,左一下右一下向雯冰霏月剌去,吓得两个小姑娘差点坐倒在地。
宋氏喝道:“昀儿,别胡闹,姨娘怎么会像你这样……不懂事的孩子……蕊儿,你怎么了?”她看到亦蕊怔怔的模样以及越发惊恐的表情,拿手在亦蕊眼前晃晃。
亦蕊转身,急问道:“姐姐,宛儿最近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宋氏摇摇头,说:“没有啊……对了,她这段时间交给我个匣子,说让我帮她保管,我问她为什么,她只说灵妍居人杂,不放心。”
“哪个匣子呢?”亦蕊忙问。
“如歌,到柜子里,将上次宛福晋送来的匣子找出来!”宋氏提声道。
这是一个一尺见方匣子,黑褐色的檀木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亦蕊颤抖着掀开了盖顶,珠光宝气令人眼光缭乱。宋氏惊叹道:“宛儿有这么多贵气的首饰,怎么从不见她戴呢?”
亦蕊倒不惊讶,宸宛本是翰林学士欧阳坚之女,陪嫁丰厚也属正常。在宋氏啧啧赞叹之时,亦蕊发现在首饰下,掩着一本小册子,她轻轻地将它抽出来,翻看着。宋氏看她脸色愈发惨白,忙问:“出什么事了,蕊儿?”
亦蕊手一松,小册子掉在地上,她站起身,说:“快,备马车,我要赶往畅春园!”
如歌捡起册子,瞄了几眼,说:“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记录了昀阿哥平日的饮食习惯,还有宋福晋你的呢?看……这,还有福晋的……”
宋氏听着,心下大乱,慌忙抢过册子,两行浊泪已不由自主地流下:“宛儿,你这是做什么啊?”
如歌好奇地问:“宋福晋,有什么不对劲吗?”
“当然不对,宛福晋寄放贵重物品还有情有原,可这册子为何要托给我?且内容工工整整,完全不像随手记的,定是特地抄录一份放在匣中。宛儿,这是托孤啊!”宋氏泣道。
如歌惊道:“托孤?难道宛福晋想不开,要自行了断?”
宋氏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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