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城中一出门总要引得万人空巷的小颜郎,说话的那个禁卫军竟也一时语塞。这要怎么说呢,要想活命,这世上之事,大多都是说不得,说不得啊……
他们也是凡夫俗子,也会觉得那样一个风华绝代的人物,就那么死了,属实是可惜。可是,他们人微言轻,说句话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又有什么用呢?
这世道啊……
这狗屁的世道!
崔清河原本以为五百年过去了,当时那种无能为力的苦闷已经记不起来了,没想到如今回想起啦,依旧历历在目,并且从未忘记。
长生眼神悲伤,那位小颜郎,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同样都是为了家国百姓,同样都是满腔才华一颗红心,但最终,都逃不过一个昏聩帝王的怀疑。
帝王啊,得有一颗多么冷酷的心,才能抬手之间就杀掉一个无辜之人呢?帝王的威严,真的值得这般大动干戈?就像颜管家所言,身为帝王,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拥有一颗可以容纳天下的宽广之心吗?
不过,若是崔清河等人成功将小颜郎的头骨带回来,姜东城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
或许是看出了长生的疑惑,崔清河冷笑一声,眼中尽是讽刺。
“没错,我确实没死,不仅没死,最终还成功的将大人的头骨带了回去。只是,当我好不容易回到姜东的时候,这里几乎成了一座空城。”
“难道?”
长生睁大了双眼。难道那个北溟帝竟如此昏聩,为了一个虚名,竟将整个姜东的百姓……
“他杀了姜东一半的青壮年。用什么莫须有的谋逆借口。”
“呵,多可笑啊,明明周围有敌国环伺,那么多的敌人围着,他却不去考虑,反而将屠刀挥向了百姓。那些可都是北溟百姓啊!他身为北溟皇帝,竟然冤杀了那么多北溟百姓!这天下,这天下如此颠倒黑白,如此是非不分,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狂喊出声的瞬间,崔清河身上有隐隐的魔气传出。原本安静听着这个故事的凤津皱了皱眉。
魔气?
可这个崔清河之前只是一个凡人,且根本没有灵根,连修炼都难,怎么可能轻易成魔?
这个时候,凤津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只是那个猜测以前都只是长辈们说起的奇闻异事,有很大可能是编造的啊!
人,受天道宠爱,虽然自身羸弱,但踏上修炼之途后,后期远远要比灵兽妖兽省心省力。
人有七情六欲,很难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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