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鸿十一脸的不敢置信。
苏凛武功不弱,今日连同张伯一起,居然还被一个少年逼下马来,实在是闻所未闻。
“鸿十,你且退下。”楚莫朝鸿十吩咐了一声。
“原来是……御前侍卫鸿十大人。”不久前鸿十在长安名声大振,苏凛自然听说过,“你若是肯归顺本将,本将不止保你平安,还可保你荣华富贵加身!”
鸿十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是先保你自己吧。”
“口出狂言!就算你有个化境保护又怎样?”苏凛站稳脚跟,转头看向楚莫冷笑道,“楚问离,本将今日带进齐州楚家的兵力不过百人,就将你楚家人全都擒住,另有百人去县衙捉拿林思平想必也不会失手,本将在城外还有陈兵一万,量你插翅也难飞!”
“苏凛,你若真是胸有成竹,又怎会在这里与我废话?”楚莫淡然看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幽沉之气,“你可是……发现了什么异常?”
苏凛沉默了片刻没有说话,倒是张伯开口了,“楚少卿,这几日我们营中的斥候可是你所杀?”
楚莫不置可否,只挑了挑眉。
苏凛见他不答话,又喝问道:“楚问离!你别想吓我,不过是死了几个斥候,你就是将大理寺的人全都带来,也不是我城防营的对手。”
银甲将领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早发觉不对劲。之前是他拿捏进出齐州城的人,切断了楚莫与长安的联系,可最近他自己派出的斥候却屡屡被杀。
前几日他不信邪,一连派出了十几名武艺高强的斥候回京传信,谁知第二日那些斥候全像是被人射下的信鸽一般稀稀落落地抛尸在大营门前,死状极惨。
不仅如此,他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长安来的信使。
将近一个月听不到长安来的风声,一万多人的大军陈兵在这荒无人烟的齐州郊外,好像被人蒙住了耳目似的。苏凛作为经验丰富的将领,对这一幕极为熟悉,这是中了埋伏的先兆,通常孤军深入之后遇见这种情形就是凶多吉少。
因此他才心生烦躁,想找楚莫问个究竟。
“苏将军,本官正想说,你私自调离长安京城防营,这可是杀头的死罪。”玄衣男子不经意地低头,轻轻拍了拍挽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似是让她安心。
“本将有太……有密旨!”苏凛本想说出太后的名号, 却还是咽了下去,沉下脸道,“楚问离,你别故弄玄虚!本将手里现在有你楚家四十三……四十二条人命!”
他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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