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虞兮以为她并不十分愿意,便只好闭了嘴,不再多言。
柳香云停了一会儿却又道:“我亲女儿要嫁了,为娘的给你多备了一份嫁妆。相府人多眼杂,不如就现在给了你,你记得莫要声张。”
命人端了几大箱珠宝绸缎过来,每个箱子都用红绸布盖着,上书“祝吾女虞兮伉俪情深”,看来是早就备好的。
“二娘……”虞兮聪明机智,却是个心肠极软的人,看到几箱嫁妆,竟有些说不出的感动。
她伸手牵了柳香云衣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牵着来回摇晃。
柳香云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直乐:“都要嫁人了还这么孩子气么,好了好了,你若嫁了摄政王,比这宰相府的人都尊贵,到时候要做什么反而方便。”
言下之意,她这步棋走得对,用王妃的身份报仇更容易些。
又说了会儿话,告别时虞兮问柳香云可还有月事,柳香云说有。
虞兮点头,正色道:“二娘,我改日来给你把把脉查查身体,你还不到四十岁,生个自己的孩子也不是难事。”
“那敢情好。”柳香云道,看虞兮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亲昵。
一直没个自己的骨肉至亲是柳香云这些年的遗憾,虞兮来上京不到半年就有了神医之名,她说的话还是可信的。
第三件事,虞兮分别给义父和远在边疆的哥哥宫承允写了书信。
给义父的书信除了讲述自己的近况和思念之情外,还把遇刺的事也简略得说了,以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和需要义父提供何种帮助。虞兮知道,这世界上如果只剩一个人无条件支持她,一定是义父。“不用来参加我的婚礼,这没什么,总有一天我会把靖王爷拐到陌南去一起给您养老”她在结尾特地道。
而给哥哥的信就有所不同了,她从自己对凤国和鞣然的认知角度分析了战争的局势,以及告诉哥哥虽开春牛羊肥美,不要多食,以免痛风之症复发。哥哥本就战事告急,每天活在厮杀里,她不愿让哥哥忧心。结尾又漫不经心地来了句:“哥哥,我过几日就要同凤逸阳成婚了,我爱他,这个婚事却并不只是出于爱,你是我这个家里最亲近的人,没有你的见证我很遗憾,请务必平安归来,到时候我们二人补敬你一杯酒。”
扁鹤在陌南,宫承允在边疆,一个骄傲了半辈子的神医,一个戎马天下的英雄,都捧着信潸然泪下。
这个小丫头心思细,承受了许多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东西。珍重她的人,都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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