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受灾的流民,是最容易出事儿的时候,也是最容易出事儿的地方。
他祖父虽说见过点儿世面,但是也不过是个普通的郎中罢了。虽说找不到孩子的第一时间就报到了官府,但是这年月,就算是大人失踪的都不知凡几,也有那孩子被自家父亲或母亲瞒着家里人卖了,来官府打官司的,更是大有人在。
官府接了案子却不用心寻找,老人家又等了一日不见消息,上官府催促,差点儿被府衙的人乱棍打了出去。
幸好,他身上有自己给小弟越瑾瑜的一块儿小令牌,还是那小儿在府中痴缠自己许久才强要来的。想来是自己玩儿腻了,又或者是他外祖父怕丢了,就帮着收了起来。
老人家被轰出府衙的时候,令牌掉在了地上,刚好被外出归来的县官儿看到。
县官儿看到令牌上他们镇北王府的家徽吓了一跳,这才问了详情,知道是镇北王家的小王爷丢了,层层上报,自己才得到消息。
可是哪怕是自己有镇府司的关系先王府一步得到了消息,距离事发也已经三天过去了。
越瑾瑜虽说机敏,但是到底还是个小孩子,被人掳走,没人搭救根本就翻不出是什么浪花儿来。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自己追查的这桩通敌的案子正好就在弟弟越瑾瑜失踪的地方不远。快马加鞭的话,一天的时间就到了。
许是连日来不曾合眼休息,居然打了一个喷嚏,越陵川没有在意,又朝空中甩了一记响鞭,继续催马前行。
秦谷雨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正好戳中了镇府司正四品佥事,镇北王府世子,眼前这个小家伙儿越瑾瑜同父异母的哥哥越陵川的心事。
眼下她已经顾不上去惆怅别人了,因为有眼前这个小家伙儿搅局,她和庄小山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村长妻子的各种问题。
“……也就是说,你见过小童子的外祖父?”虽然刚刚已经说过一次了,但是村长妻子秀莲婶婶还是又问了一次。
究其根源,大概还是小家伙儿那甜的就像抹了两大罐儿蜂蜜似的小嘴巴:一个劲儿的说秀莲婶婶是自己的福星,跟着秀莲婶婶一出来就遇到了熟人,看来距离找到自己的家人已经不会太远了。
“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是个福星呢,家里人只会抱怨我生不出儿子,说我是个扫把星。”秀莲婶婶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一改刚才的爽利性子,搂着小越瑾瑜简直都快要哭了。
小越瑾瑜努力地掰着秀莲婶婶的胳膊,把自己的脖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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