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旁观者,冷眼看着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由于这个当事人是村长,而他又是对村里的事务有直接决定权力的人,要是道士告诉他供在祠堂里的钱越多,就越能借这次的事情保佑他生儿子,秦谷雨猜测,村长一定会特别乐意说服大家把自己的全部积蓄都摆放在那里的。
“不过,村里人真的会愿意把自家的钱全拿出来吗?”庄小山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那群傻瓜都觉得钱都用自家的袋子装得好好的,而且,全都放在了祠堂里。”这个问题没等秦谷雨开口,小破孩儿小越瑾瑜就替庄小山解开了这个疑问。
“你想想,祠堂是什么地方?是供奉历代祖先的地方,庄严肃穆的,平日里没点儿身份的人进都不让进呢,谁敢在那里造次。把银子放在那里,有祖宗保佑,简直再安全不过了。”
“那道士岂不是也偷不走?”没想到庄小山平时挺机灵的一个孩子,这个时候居然没转过弯儿来。
“小山,那是甜水村村民的祖宗和祠堂,又不是道士的,道士怕个什么劲儿呀,该干嘛干嘛。”就像秦谷雨一样,她不属于这个时代,所以,对于这个时代的一切都不需要带着感情色彩去观察,只要遵从内心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
“哦哦,我忘记了。”庄小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对了,还有一个事情,”秦谷雨忽然说道,“那道士说,今天晚上他做法降魔的时候,让所有人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要老实待在自己家里,紧闭门户,等到明天鸡叫三遍之后才能出来。不然恐怕会影响到降魔的效果。”
“嗯,我也听到了。”庄小山也一齐点头。
“我也听到了。”秦谷雨和庄小山距离那么远尚且能听到,小越瑾瑜就跟在道士的身边当然听的更清楚。
“这道士脑子转的贼快,打得一手的如意算盘。半夜的时候,大家本来就容易困倦,而且胆子也小。被他这样一吓唬,人们就更不敢出去了。一晚上的时间,都够他们背着银子跑出真州府了。”庄小山也恢复了正常,脑子开始哗啦啦的迅速转起来。
“要是能在他们背着银子跑得时候被村里人抓个正常就好了。”
其实这也是秦谷雨和小越瑾瑜惆怅的问题。
知道真相的他们要不是道士身边的小孩子,要不就是谁都不认识的“外村人”,无论哪一个在村里人面前都没有什么说服力。怎么可能让村里人乖乖按照他们的计划走呢?
“怎么办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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