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他昨日与父亲在勤政殿西阁事先说好的,先颁发诏令于各个郡县,待楚军撤走之时,再由淳于皮与他一同游走陈国,进而实施诏令。
仲忧禀奏之后,便由那日上秉父亲余陵近况的余陵县伊上前来奏秉,说是余陵的老弱妇孺皆都按照命令撤去了潼安,余陵只剩下一万余精锐的兵将,不脱甲胄,随时抵抗楚军的攻城。
我问到百里肆,陈国之内有哪个县可现在调兵去余陵。
百里肆上前回禀道,昶伯目前手上掌有两县兵符,可集结兵将三万,父亲在潼安可有二万精骑,妫水河畔妫燎可集结将近一万兵力。
至于圣安的话,陈宫禁军有五千,城中令有护城兵将三万,但都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被征用。
我点了点头,即刻吩咐百里肆集结昶伯两县兵力,与妫水河畔的兵力,诏命北郭校尉为将军,率领着四万兵马前去余陵支援。
毕竟父亲带着兵符前去星谷关快马加鞭的话也要在六天之后才能赶往余陵,而明日便是楚军攻城的日子了,我定要守住余陵,等待父亲的精兵。
百里肆即刻宣入刀笔吏,写下奉命诏书于北郭将军。仲忧与妫燎二人皆奉上二人所掌兵符。
随后,北郭将军入殿受封为将军,接下诏书与兵符立即动身集结兵将,发兵余陵增援。
待朝立议事结束之后,我命侍从带着妫燎前去西阁等我,待我送走了百里肆与仲忧二人,连忙返回到西阁去了。
待我走进西阁的时候,但见妫燎正跪坐在茶案边,望着桌上的茶具发呆。
他见我来了,连忙起身相迎。
我朝他摆摆手,让他继续坐在茶案前。
待我走过去与他面对着坐,我从袖袋之中拿出一张巾帕递给他。
他疑惑地看着我,接过的巾帕,才想要打开来看,却被我制止了。
“过午之后,你且秘密出城向周地圣安去,到紾尚阁去寻莘娇阳,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将这巾帕送到昭明君面前。”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我道:“公主可是要求安阳的救兵?”
我点了点头。
“我怕百里肆仍旧觉着我的向安阳求救,是因着对昭明君仍旧怀有破镜重圆之心,在他的眼中,我便是这样一个只顾私情而不顾大义的人而已。”
妫燎歪着头,盯着我瞧,他将巾帕放入了袖袋之中道:“不知公主为何这样惧怕信北君,如若公主继位女君之后,信北君亦是臣,公主才是君,如若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