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不提。
我怒气冲冠地朝景寿宫去了,待闯入父亲的寝宫时,见老茶正跪在父亲身前,一勺接着一勺地在喂着父亲汤药。
我闻到了屋内有浓浓的金石松味道,如若我没记错的话,小白曾与我说过,此味药一般是用作治疗咳血与重病引起四肢无力的良药。
我心中忽有不安,将信将疑地走上前,但见父亲面色苍白,就连服药之时吞咽都略有艰难,我竟害怕的哭了起来。
“父亲的病,怎生会这样严重?”我擦干眼角的泪,连忙跪坐在老茶的身边,接过老茶手中的药碗,亲自服侍父亲用药。
老茶见我双眼通红,也眼角湿润,但用衣袂擦着。
“还不是被那些宗亲气的。”老茶哼哼地抱怨道。
父亲将口中的汤药咽了下去,开口轻声道:“老茶,莫说。”
老茶悻悻地垂头闭了嘴。
“父亲现在还要瞒着我吗?”我将喝空了药碗递给老茶。
“父亲是要等到楚军踏过余陵,才要来与我说吗?”
父亲看了我一眼,无奈地侧过头:“看来你都知道了。”
“如若我不知,父亲就打算永远瞒着我吗?”我望着他两鬓花白的头发,不知为何心里抽搐地疼了起来。
“宗亲不肯发兵与孤所用,他们的理由是夏忙之时,兵将皆都归家开荒,以完成秋收来每家的稅粮。”父亲叹着气道。
“孤又何尝不知,他们不过是在报复摊丁法损害了他们利益的仇。”
“父亲,可是去各个郡县亲见了他们?”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父亲重重地点了点头,吩咐老茶将楠木的凭几拿来,他靠在上面说话才能舒服一些。
“所以,他们抗命不出兵,父亲也忍了?”我紧锁眉头问道。
父亲又摇了摇头道:“他们不是抗命不出兵,他们可以随时楚兵,不过他们有个条件。”
我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道:“可否是废行摊丁法?”
父亲抬着眼睛盯着我看,而后轻叹着点了点头。
我垂头凝神细思,可偏生想不出来什么办法去解决。摊丁法的实行还未见成效,若要此时终止,那日后便再难推行,如若终止的不当还会激起国人之怨,到时候楚军未攻,陈国最先就动荡起来。
“除了余陵,潼水,的兵符未在父亲手上,我记着陈国所有郡县内的兵马,父亲是掌有一半兵符的,为何君受领,将却不从呢?”我抬起双眼,却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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