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肆出去看一看,是不是妫燎出事了,闻声却见连接外堂的廊子上却站满了人。
我隔着雕花木门,望向门外的剪影,心想着可不会是方才那些被网住的旌阳兵造反了吧?
将欒拉在身后,持剑向前走,却被突然闯进的一位精瘦的男人吓了一跳。
他脚步飞快地走进了门,之后“呯”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朝我拜礼道:“臣恭迎公主回宫,公主回来了,那些奸佞之人便能得到惩罚了。”
我的耳后,传来了细微的轻声慢语,这声音告知我,跪在我面前的人就是太医贺。
我低头回眸,又见那双灿若星河的双目,我笑了笑,也点了点头。
“贺快请起,如今陈宫皆被浊气所污,能有贺如此清明的人在,倒是能净化这一滩污水了。”我俯身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公主莫要这样说,君者治国,医者治病,宵小犹如肌理之恶毒,不肃清,欲恐益深,不治,人将死而国亦将亡。”太医贺的声音铿锵有力,更是使人震耳发聩。
此时面相外廊的八扇雕花木门被打了开,门后面整整齐齐地站着三排身穿朱褐色,绣着百草纹太医,太医的身后站着的是身穿白衣,朱褐色裳的医官,医女等人。
我望着着浩浩汤汤的队伍,惊的说不出话来,难不成这太医贺将太医令的人都请来了勤政殿?
我震惊地侧过头望着他。
“臣斗胆,破釜沉舟携太医令所有太医,医官与医女,前来勤政殿,誓死抵抗宫内佞幸小人,救国君与夫人。”许是他见我眼睛瞪得太大,认为我发了怒,连忙俯身跪下解释道。
“公主莫怪,都是奴的主意,是奴怂恿太医贺带着太医令的所有人来勤政殿的。”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过半百,身形伛偻的男人,他身穿灰蓝色广袖宫服,与总管盼的服制似是相同。
我猜他应当是父亲身边的内侍监老茶了。
“不怪,不怪,我何时说要怪罪太医贺了,老茶放心,我知你是想要救父亲和娘亲,又怎会怪罪你呢?”
我这一晚上扶人扶了太多次数,累的腰酸背痛,连忙喊着跪在我脚下的小忠,让他上前将老茶扶起来。
小忠得令,倒是不再像方才那般害怕,灵巧地站起身,退后到老茶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公主还识得老奴,真好。”他用袖口拭泪,心有慰藉。
“忠心于我陈国,忠心于我父的人,我都会记得,还有而今的各位,冒死前来相救我父与母,如若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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