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山羊胡子医官的手臂问道:“父亲的锦衾里面为何有血迹?”
医官俯身一拜,摇了摇头道:“臣不知,臣是这次才跟着太医励来到勤政殿的。”
我回头看着匍匐满地,却都不一句话的奴婢,又侧过头看着不远处,依旧站着的总管盼。
他从百里肆那句话里知道了我的身份,又见到我目如利刃地看向他。
他闻此连忙跪在地上,哭天喊地地求饶。
我收回了眼神,猛地将跪在那姑娘身边少年寺人拽了起来:“你是谁,是欒还是小忠,告诉我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奴婢小忠,方才太医励为国君诊病,说国君长时间被药侵蚀,胸中有淤,需要及时清血,太医励拿出银针为国君清淤时,却被总管盼夺走了银针,说太医励要谋害国君,太医励气不过,便吩咐奴婢去煎药,总管盼不允,太医励只能亲自为国君煎药。”
“太医励离开之后,国君忽地坐起,喷出了一口血,凤姬夫人吓坏了,连忙不顾身份,求着总管盼,让他派人再请其他太医来。”小忠身子颤抖不停,却尽量地让自己镇静下来,一句一句地说着方才所发生的事情。
“你这小狗崽子,你冤枉我。”总管盼怒斥着小忠,而后连忙起身,连哭带嚎地爬了过来,抱着我的腿,诉说着他对国君的忠诚,诉说着整个陈宫只有他担忧国君的安全,其他人都是要害国君的蛇蝎。
“你闭嘴。”我抬起腿踹开了他。
他花容失色地扑倒在地,转身又要朝我来,我拿出青铜短剑指着他的胸口:“再多说一句话,拔舌头哦。”
他吓一哆嗦,双手捂着嘴,再也不多说一句。
“你继续。”我回头见小忠又跪在了地上,身体不停地发着抖,不敢抬头,也不敢再说话。
我哑然,看来我这是又吓到他了。
我瞥见跪坐在一旁的绯衣姑娘,医女已经将她的手包扎完毕,她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双星眸熠熠生辉。
“你说。”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先是朝我一拜而后神色淡定地道:“总管盼不理凤姬夫人的请求,还抬脚踹了凤姬夫人,凤姬夫人袖袋中的黑瓷小瓶就是在这时掉了出来,总管盼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便捡起来,拿在手里把玩,说什么也不还给凤姬夫人。”
“后来内侍监老茶看不过,私自冲出了门请来了太医贺,太医贺在为国君施针的时候,总管盼又来抢针,我与小忠,老茶,还有凤姬夫人一同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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