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六艺当中,唯有数,书,礼学的倒还算可以,其他三个,娘亲可没有寻来先生教我。”
其实当初,娘亲是寻来许多先生来教我六艺的,不过大都被我与骨碌顽劣成性,给气走了。
后来,听闻净慧师父说,还是娘亲写了信给以前曾帮助过她的旧臣,寻来了一位有名望的教书先生来终首山来教我礼节与六书。
至于数,是净慧师父教给我的,画,是骨碌教给我的。
我有些自我安慰地想着,虽然我学的不多,但也算师从不同,从而为集大成者。
至于剩下那三艺,若我回到了陈国,自然有的是机会去学。
“绥绥,这白玉簪子你倒是珍惜的紧。”娘亲看着我头上仅有的那只扇形白玉簪子说道。
“当然珍贵的紧,这可是娘亲的宝贝,就算自己丢了,都不能把这个玉簪子丢了。”我撇撇嘴装作与一个玉簪争风吃醋。
娘亲笑了笑,细细地抚摸着玉簪上我从来都看不懂的花纹道:“其实这簪子是你父亲在你出生的时候送给你的,只不过那时你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奶娃娃,你父亲便让我暂时将它收好,将来在你登顶女君之位的时候,再亲手为你戴上。”
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娘亲,她声音温和,却使我振聋发聩。我的耳边一直在回荡着她方才说的话。
从我出生伊始,父亲就想让我作为陈国储位继承人,将来登顶女君之位?可是为什么他却将我远嫁蔡国,又为何将我弃之山林之中,从来都不顾不问?
“因为娘亲的身世,导致你被宗亲和士族所诟病,卫姬夫人更是死盯着我们母女二人不放,放逐终首山也不过是你父亲的缓兵之计罢了,否则你认为凭赵南子的力量,我们母女在终首山,这些年怎可能会过的安然无恙,包括你远嫁蔡国,也不过是你父亲对卫姬使用的障眼法,你嫁去了蔡国,卫姬便放松了警惕,福金公主才会嫁去息国,卫姬才会将所有的精力放在寻找宗族之中的少年做接位的储君,顾及不了其他。”娘亲的 话头头是道,却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所说的话语中的真实情况。
毕竟,娘亲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她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发人深省的话呢?
“这些话,是父亲说给你听的,还是信北君说给你听的?”我转过头不再看她,嘴角的笑容也渐渐地消失了。
娘亲的脸色微微一红,一直抚摸着我青丝的手指也停了下来,不再贴近我的双鬓。我闭着眼睛没再看她,自然也不知道她是何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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