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过从周王暂且信任的神色来看,信北君明显没有这样做。少公子放心了些许,至少说明信北君还算是可靠。
“孤倒是感谢信北君的无意,否则孤错失了像你这般的信义聪慧之人,一定会后悔一生。”周王的话里有话,少公子听了自然觉着周王让他回来时别有用心,他装作听不懂并且谦虚地回道:“舅舅谬赞了,执不过是略懂一些粗俗的医术与剑道罢了。”
“孤听闻君家与澹台家是世交,不知执可有幸得知澹台家的大公子既是庄荀先生的徒弟,又是燕国的少祝。”周王话锋一转,又转到澹台不言身上去了。
少公子眼珠转了转,随即诚恳地回答道:“ 想当初在蔡国清华寺的桐花台上,庄荀先生收了澹台不言为徒,韩子收了护国将军叔姜为徒,而执不才,只得幸仁切大师的喜爱,做了清华寺的俗家弟子。”
“桐花台的那场比武,你也在场?”周王诧异地问道。
少公子点了点头,他竟不知桐花台的比试竟然可以传进安阳王城。少公子也不知,蔡国桐花台的比武不仅是传进了安阳,甚至传遍了九州上的任何一处地方。庄荀韩子同时收徒本就极为罕见,更难得的是加上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仁切大师。澹台不言一举成名的剑术已经闻名于天下,这也给万俟忌将军的脸上贴了金,自此之后想要拜他为师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九州上的名士贵族只恨当时没有在场,不能亲自目睹桐花台的那场精彩的比武。
“执果然是少年英雄,比孤那不入流的逆子强多了。”周王眼里波澜不惊,可却暗自汹涌。
“舅舅莫要在夸赞执了。”少公子依旧自谦,可偏偏他越自谦,他身上的锋芒就越耀眼,耀眼到周王开始决定将他划入自己的势力范围之中。
“舅舅,执自小身子便不好,周地又风烈,如今前尘往事已经解开,执便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少公子毫无预兆地站起身,与周王拜别。
“你这次与孤见面,难道就没有想要拿回属于你母亲清河公主的一切吗?”当周王藏在心里的话终于破口而出的时候,少公子反而松了一口气。
与其这样憋着,倒不如说出来,两个人明明知道为什么见面,却要彼此说着蹩脚寒暄的话。
“执有想过,可是想并不代表执就一定要这样去做,舅舅几番询问执的问题,无非就是确定执是否与九州之上的任何一个诸侯国有牵扯,几个蠢蠢欲动的诸侯国,舅舅看得见,执也看得见,但是执并不傻,清河公主是王的姐姐,是周地的公主,就算当时被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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