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其实,清河公主现在如何,少公子十分清楚,她确实是生活在了回忆里,但是这回忆已经渗入她的身体里,她的骨头里,成为她身体里的一部分,无论她在哪,和谁在一起,这份回忆她都不会再被舍去,而且那个地方不再是清河公主的伤心之地,而是她在这九州之上唯一可以栖息的地方。
周王眼睛微红,双手紧握:“君执,如今你回来了,孤便放心了,你这就同孤一道回王宫去,孤下一道旨意,封你娘亲为虢国长公主,让她重新回到王宫之中,颐养她的余生。”
君执不说话,也不言谢,因为他知道,没有经过周王朱砂玉印的旨意都是空谈。
“想必你母亲都与你说了当年的事情,莫不是你还在耿耿于怀,当时舅舅的进退两难吧?”周王见少公子神色平常,甚至听到封赏的时候不带一丝笑容。
“那些前尘往事都已过去,舅舅既然有苦衷,那么执也不再过多追问。”少公子退了一步,也让周王的心思安定了些许。
“执今年年龄有十八吗?”周王缓缓问道。
君执点了点头。
“可有字号,可有婚配?”周王继续问道。
少公子面露无奈,缓缓地开口说道:“四海无居所,哪有人愿意与执婚配,至于字号,娘亲终日悲悲切切,而执自小便被寄养在姑姑家中,又是家中的唯一男丁,家中的里外之事都要执帮忙姑姑料理,这样日日繁忙,所以也懒得想了。”少公子并没有说出自己是来自蝴蝶谷,他不知周王玉重以前是否知道他父亲出身于蝴蝶谷。若是知道,那便会明白少公子所说的姑姑家中是哪里;若是不知道,少公子不说,也算是少一事,省的他再费尽心思去解释。
可周王看着他的眼神,却深邃而探究,少公子回以坦荡,不见一丝隐秘之心。
“你与陈国的信北君是如何认识的?”少顷,周王问道。
之前的话语想必都是寒暄,探究了之后觉得少公子是块难啃的骨头,终于不再说别的话,直接进入了正题。
“年少四处游历之时无意识得的,至于身份的暴露也是无意之中的事,想必舅舅也知道百里肆的狡黠,想要在他面前瞒住秘密,几乎是不可能,尤其是像我这种对至亲之人没有什么防备之心的。”少公子知道无论他说的多么天花乱坠,周王仍旧不会完全相信他的话,而是专门派人去查探一番。
可是想要从信北君那里查探出什么又比较困难,除非信北君与周王成了同盟,事先告诉了周王,少公子在陈国经历的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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