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近撵着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实在跑不动了,喘着粗气道:“奴家知道错了,饶过人家吧!”
“好吧!这次就饶过你,来给我更衣吧!”
雨霖铃闻言才醒悟,林近今夜前来是准备留宿的,害羞的道:“奴,奴家已是困了。”说完移步到床边脱掉鞋子钻进了被窝。
雨霖铃和柳如烟同是青楼女子,行为举止却大不相同。
林近更完衣息了蜡烛,也躺到了床上,感受到身旁轻微的颤抖,伸出手臂将香玉般的人儿搂入怀中,直觉一阵轻微的体香传来,心神不由一荡。
“郎君,轻些。。。。。。”
片刻之后靡靡之音传来,久久不息。
第二日经过昨晚一折腾,雨霖铃却是日上三竿也没出屋门。
而林近一大早便起床出了门,他要到程家印一些招股说明书,酒的利润太大,如今拿出酿酒作坊的股份来卖,这是给了普通人一个涉足酒水行业的机会。
拿大宋的酒水行业来说,此时酒的榷卖岁入大概为一千七百万贯,占了大宋财政收入的将近百分之四十。
林近将酿酒作坊三成的份子估价一百万贯,再拆分为十万份,每股价格为十贯,最低的购买数量为十股,每户最多可购买一千股。
林近如此做就是想更多人的能参股酿酒作坊,牵扯到的人越多对自己好处也就越多,毕竟大家都是小股东,参股的人多了将来朝廷要做些什么也要掂量一二。
林近直接去了程家找程凝儿,依然是被程凝儿的父亲程烬请到了书房。
程烬早已知道自己的女儿与林近一起去过诗会,还送了一对凤头簪给她。
昨日富弼也传来口信说林近求来了多娶一个妻子的圣旨,今日见林近前来还真就以为是来提亲的。
只是他也没听说过谁家不用媒人而是自己上门提亲的,心中也有些疑惑。
“致远此次前来,不知是因何事?”
此时的程烬再见到林近也是改称他的字了,毕竟林家如今比之前富裕太多了,已不可等闲视之,小郎君的称呼显然已经不适合了。
林近笑道:“想请程家的印坊印些东西,事情有些急所以就直接找到府上来了,程伯父不要见怪。”
程烬闻言心中诽谤道:“你林致远拐骗自家闺女去诗会,又送她金钗,这汴京城里知道的人不少,难道真的吃干抹净不认账了?还让我不见怪,我见怪的很。”但嘴上却问道:“不知要印些什么?”
程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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