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反问道，言外之意便是想让男子拿出证据。
“……”
男子突然沉默起来，又突然说道。
“宁凡每日清晨寅时过半起床采药，午时归来，这是我给他定的规矩。”
“他不爱吃苋菜，偏爱吃兔肉。”
“他说谎时总会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下巴。”
“……”
男子说了许多宁凡生活中的小细节。
这种小事，只有真正跟宁凡共同生活过的人才会知道。
听完男子的叙述，白山已经信了八分。
可男子接下来的话，却让白山笃定眼前这人正是宁凡的师父。
“宁凡是我儿子。”
男子语气还是和之前一样平淡。
“！！！！”
白山内心狂震。
“我们家族，早古时期便受到了天道的诅咒。从我太爷到现在，没一个人能活过三十岁。”
“本以为到了我这代这咒缚不会有什么改变，可当我看到呱呱坠地的宁凡时，我便知道，他不一样！”
“宁凡身上有着以往宁家人都不存在的东西。”
“正因如此，我宁愿带着他隐姓埋名，甚至不告诉他自己便是他的父亲，为的便是打破天道的束缚。”
“我苦苦研究了十几年，将这最后一缕元神留在牌位之中，为的，就是今天这一刻！”
男子语速不急不缓，语气中却透露着不容置疑之感。
“今日，是我的祭日，外面的空地也正是我的坟墓所在。”
“早晨，宁凡来上坟，和我说了许多事情，我也知道你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
“而且，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承载着天道。”
“但是，现在，你绝不可碰他！”
男子说完，便不再说话，只是看着白山的眼睛。
另一边，白山已经陷入了沉默。
对于男子的身份，他已不再怀疑。
男子的话，他也信了八九分。
可是……万一眼前这人是骗自己的呢？
“到底该相信哪一个？”
白山陷入了纠结之中。
就在这时。
“轰！”
天空之中，闷雷乍起。
洞内的光线突然变得暗淡起来。
石桌之上的宁凡周身突然散发出一种诡异的气息。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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