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兰忍不住直笑,一刻也不耽误,唤了碧玉进来研墨,要回信过去,也是长篇累牍地把会州介绍一通,连碧玉出嫁之事也都说了,同样等到最后,才写道,“我听说古时候有姑娘盼夫归来,日日到江边眺望,后来化作石人,被称作望夫石,大嫂可别效仿,石人嫂嫂不言不语,怎么与我玩耍?”
碧玉在旁边侍立,看着她写,也笑得肚子疼,“小姐这么寄过去,方小姐看了,怕是要跑来会州与您打架。”
“若真有这效果,那敢情好。”沈清兰呵干墨汁,装入信封,让碧玉明天去寄。
第二天,碧玉送去给信驿,回来时又带回一封。
“这又是谁寄来的?”
沈清兰见有信来,又喜上眉梢,她远离故土,即便在会州已经三个月,也能完全适应这里的饮食、气候和生活习惯,但依然很怀念远方的友人。
碧玉递给她,“这不是哪里来的信,这是杨宅的帖子,婢子刚快到府门时,正遇上月儿来送帖,她要去买药,就不耽搁了,婢子直接把帖子带回来。”
“你昨天上午不是才去的杨宅吗?当时也没听说要邀请我啊,怎么今天就来请帖了?月儿说什么了?”
“是有原因的,月儿说,她家小姐到了,老太太想请小姐过去见个面。”
沈清兰想起那天在杨宅门口听到的话,知道这位小姐是从京城来的,说不准娇生惯养,未必就与自己性格相投,若是能说两句话也罢,就怕不好相与,倒让老夫人失望,因此迟疑。
碧玉问,“小姐不准备去吗?”
沈清兰想了想,“去吧,老夫人的面子不能不给。”
到晚上,沈清兰与林氏一说,林氏笑道,“这是好事,你去便是。”
次日,沈清兰就真的梳妆一番,坐车去了,想着碧玉毕竟嫁人,自己往后还得多倚重秋月和冬梅,这次特意把她们俩带去,反叫碧玉在家。
两人极少这么近身跟随沈清兰出门,都很谨慎,饶是秋月资历老,也不敢放肆,默默地记录路线,冬梅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这下就更不吭声了,唯恐说多错多。
再次来到杨宅,开门迎接的依然是那妇人,“沈小姐快请进,老太太和小姐正在里屋说话呢。”
“有劳带路。”
刚来到门口,就听到一阵银铃般的笑容响起,一个女子笑得直喘,撒着娇问,“祖母,您说好笑不好笑嘛?”
“好笑好笑。”老太太的声音慈爱温柔,“你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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