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就放在了吴清竹的身上。
贺兰很好奇他们的课业很简单吗?从来来的这几天只见到吴清竹偶尔抄写或者背诵,而吴清泉经常往外跑,有时候一天都见不到他的影子。
还是清梅解释才知道,吴清竹考完试回来后忙着整理这几天在外跟一些学识渊博的前辈讨论的知识点,也就没时间管他,吴清泉就成了野猴子一样瞎蹦跶。
“他也蹦跶不了几天,等大哥忙完后他就知道自己的苦日子有多苦了。”清梅边帮贺兰收拾东西边幸灾乐祸的跟贺兰说着话。
在这个家里就这个弟弟是不是就欺负自己,早几年两个人也是没少打架,这几年不打架改了拌嘴,只是每次自己都吵不过他。
恼羞成怒自然要动手,只是这小子越长越大,腿也越来越长,自己总是追赶不上。
两个人把家里收拾好又一起把鸡从笼子里放出来,就背着篮子出了门,当然出门的只是清梅一个人,吴母临走前有吩咐贺兰这几天不能出门。
无聊的贺兰只能蹲在角落看着院子里的鸡找食物,比如这个鸡冠血红、羽毛鲜亮、尤其尾巴特别修长、而且鲜亮,贺兰判定应该就是公鸡,每天早上打鸣的估计就是它,剩下的毛发茂密又肥又胖的应该就是母鸡,用来炖鸡汤最好。
再看看鸡窝里还有一只鸡特别老实的在窝里蹲着,贺兰就很奇怪,这只鸡不用吃饭的吗?别的鸡都是一开门就跑了出来,这只鸡自己就没见它动过。
“它在孵化小鸡,这只鸡是今年第一次孵化呢。”吴清泉从外面回来就看到贺兰蹲在鸡窝前,细细打量,明亮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整个人偏瘦,总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跟自己见过的所有姑娘都不一样,这样的以后肯定干不了农活,也不知道哥哥怎么想的。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它?”
“每年这些鸡的尾巴都是我做的记号,你要是无聊就自己玩吧,我得进屋去学习了。”
“这么自觉吗?你哥不是也没管?”
贺兰说完话看到清泉嘴角有点抽搐,就有点不太懂这个含义。
这几天的相处他觉得吴清竹还是挺好的一人,说话也是不轻不重的,对自己也是面面俱到。
“不跟你说了,自己个玩吧。”吴清泉实在是有点不想跟这个未过门的嫂子说他哥的坏话。想想自己每次看书不小心睡着再醒来时哥哥严峻的的脸,对自己实在是有了阴影。
不只是吓得心脏疼,手心也是无比疼的呀!都说长兄如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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