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摇头道:“不可,时不可待,还是速速离去,莫要与这厮纠缠。”
李存进冷冷瞧着几人,目光之中恨意展露无遗。顾醒闻言连忙劝阻,“放过他们,无异于放虎归山,当真要这么做?”
陈浮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茅草碎屑,苦笑着说道:“非我所愿,非我所能。”说完便一个健步走到马旁,翻身而上,抬手伸向顾醒,“顾兄,无需犹豫,快走!”
老黄头似以察觉不妙,也翻身上马,回头漠然地望了一眼后,扬鞭而去。
三人两马一路疾驰向已是伤痕累累的晋城,此时城下还有几人正在打扫战场,散落在地的尸体被堆积在一起。此时的他们早已分不清敌我,只是一具具失去灵魂的逝者,遗留在世间唯一的证据。
经此一役,晋城守军已是风声鹤唳。瞧见三人策马而来,连忙上前阻拦。不曾想陈浮生从怀中摸出虎符,只露出虎头朗声道:“我乃晋城策马校尉,谁敢阻拦?”
这些底层兵卒哪有人见过百夫长以上的大官,此时被陈浮生一嗓子唬住,连忙让出一条道来。
待三人入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酒楼,瞧见倾城夫人几人还在此间,这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天色渐晚,陈浮生却是催促着几人赶紧离开,焦虑之情溢于言表。
顾醒等人虽不解其意,却没有任何迟疑。叫了两笼包子和一斤熟牛肉,由女子乘马,顺着西门纵马而出。
众人跑出约莫五六里,天色已渐渐暗淡下来,此时陈浮生才拍着胸口暗道一声“幸好”,示意众人可以休息片刻。
老黄头从刚才入城到现在就一直憋着一股气,似有千言万语,却无人说。易南星不知几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可瞧着陈浮生三人如此狼狈,也知道事情并不顺利。
陈浮生靠着一颗大树坐下,要来一个水囊狠狠灌了几口,这才抬袖擦了擦,笑着说道:“幸好跑的快,捡回一条命。”
老黄头却是疑惑不解,“陈小子,你不是要了半块虎符吗?有了它难道还不能成事?”
陈浮生却是抬手示意众人围过来,轻笑着问道:“诸位可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二丫头所学皆从那名郡守夫人处所得,知晓的并不多,却足够用。此时听来立马接腔道:“我知道,我知道。意思就是为人者,宁做玉器被打碎,也不做瓦器而保全自己。寓意宁愿为正义事业牺牲,不愿丧失气节,苟且偷生,此言出自《北齐书·元景安传》。”
陈浮生闻言竖起大拇指,“所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