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车放好,又将袋子系在腰里,开始弯腰采摘。
刚向前走了两步,红叶却突然楞住了,不对呀,按理说今天应该是白哗哗的一片,满地开花啊,为什么却所剩无几了。
红叶顺着垄沟往里走,更让红叶担心的事发生了,除了地头有点绽开的以外,其它地方再也没有了。她伸手摸摸那一个个花壳,好像昨天刚被人采摘过一样。再看看地上采摘后掉下的一点点棉花,红叶感觉被人偷走了。
看着地上一片乱七八遭的样子和弄掉的那些棉花叶,春草也觉得不太对劲,马上说到,“红叶,哪位好人给你帮忙了。”
“帮啥忙,没找人帮忙呀。”红叶想了想。
再说,帮忙的事根本不可能,张晓在医院侍候着阳阳。秋月挺着个大肚子,自家的活还不想干呢,她能给咱帮忙?老太太更不可能,自从上次中毒后,她一次也没帮着干过。
又向前走了两步,红叶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恶梦,坏了,就是被人偷了。
这时的红叶心里特别不是滋味,瞟了一眼发楞的春草,说到,“走吧,已经没有了。”红叶说着向地头走去。
推上车子,她显得有点垂头丧气。刚走了没几步,本村的一个妇女,也是红叶的一个邻居刚好走过来了,“怎么,你们这么快就摘完了?”
红叶叫了一声嫂子,“是,是摘完了。”
“几点来的?”
“刚来一会。”
“刚来一会就摘完了,不可能吧!”这位嫂子看了看她们自行车上的袋子空空的,便笑了笑疑问到。
红叶也抿嘴笑了笑。
“不对吧,我昨天走的比较晚,还特意瞅了一眼你家地里面,白哗哗的一片。今天怎么突然会没有了,不是被偷了吧?”
红叶不好确定,只好似笑非笑。
回到家,红叶觉得既好笑又好气。这是啥人呀,一点素质也没有,连这个忙也敢帮。
秋月路过她家门口,看着外门开着,便走进来了,一进门就喊到,“二嫂呀,你给的月饼真好吃,我们要谢谢你了。”
见秋月进来,红叶赶快给她找了一个稍高一点的板凳坐下,“你这啥时候生啊?”
秋月捂着肚子,“哎呀,我可说不来,想啥时候生就啥时候吧。他想呆着就呆着。他不想呆了就出来。”
春草一听,噗嗤一声笑了。
“哎,笑啥?我说的不对吗?”秋月对着春草问。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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