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学了些杀人术,把剑法练废了。杀人术看似比之中原武术更加行之有效,更加贴近武术之本源,实际上却不然,武术,本身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强身健体,是为了修身养性,杀人,只不过是其末流分支,主次不分,难抵大成。这是我这些年想明白的一件事。
一位是你舅舅,他在点苍派学艺的时候我就知道江湖上有这么一位后起之秀;他闯荡江湖,打遍江南江北三山五岳的时候,我就知道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他在临桂一剑挑了七座大寨的时候,我就知道中原武林百年不遇的天下第一有了。他……我不想多谈,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像我这样的人,至少还有静镇、还有你互为呼应,可他……没有。
还有一位便是你爷爷,当我从关外逃回之时,听人说你爷爷孤身一人上了大雪山,以一敌十大战关外十绝,杀三人,将其余七人逼得退隐江湖,最后全身而退时,我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什么是天外有天。要论年纪,你爷爷是比我年长,那时候他三十几岁,比我年长着一半,但要论成名的时间,我要比他早好几年,战十绝才是他真正出世的第一战。可他的武艺,别说比了,那时候的我连想都不敢想。我一对一都是险胜的人,他一个人就能打十个,还绰绰有余……从那一刻起,我就再拿不起剑了,因为我不知道我的剑该怎么练,我的剑该怎么出,我的剑到最后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只是水中月镜中花,穷其一生都只能望其项背?就像跟你现在一样。”
路川面无表情地给两只酒杯再次添上酒,低下头淡淡说道:“原来师叔已经看出来了。”
张少天却紧紧盯着他的脸,一字一顿的逼问道:“我敢说,今天虽然你把剑横在他的身前,但如果我三哥真动起手来,你一剑都使不出来,哪怕他把胸口抵在你的剑上你都刺不进去,因为你的剑已经钝了,锈了,废了。”
路川的手,抖了一下,接着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张少天深吸了一口气,往路川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问道:“我想不通的是,到底是谁让你败的如此彻底?你自金陵南下,路过的只有龙虎山和武夷山,莫非是小天师张彦頨?”
路川在沉默,在痛苦,在挣扎,没有说话,张少天也没有催问,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等了。
过了半晌路川才咽了口唾沫,艰难地说道:“我……没有败给任何人,我败给了我自己……我在武夷宫跟晞真子打了大半个月,等能接他一百招的时候,他说他们师兄弟二人联手,在雪山神侠钟老爷子面前也就能过去六七十个回合,而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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